云雀的担心也是宋希月的担心，她道：“我想过了，我会给母后留信，皇祖母那边也会帮我的。若不试试，我会有遗憾。”

霍斐渊的身世哀家有所了解，上次你同她一起来慈宁宫的时候哀家就注意到了，你头上的那对儿步摇，是他送你的吧？”

“可、可史书不是都说，历明帝和敏齐皇后恩爱非常？就连沈裴坚的名字……也是取自二人……”

那么……她头上这对儿步摇，应该也是出自邢北皇室。

徐太后说的，宋希月也已经知道了，她这几天想明白了很多事，包括当初在银楼看到的那对羊脂玉，说是端文皇后的遗物，那个银楼当时是沈裴坚开设的，很有可能，沈裴坚那会儿就在利用这些蛛丝马迹钓鱼。

孟锦也考虑的多些：“主上在帝京应该还有人手，公主想想，主上临走前有没有留给您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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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宋希月此刻细细琢磨着这番话，端文皇后只有两子，历明帝和沈撤，沈撤一生未娶，历明帝倒是有两任皇后……裴敏是嫁给了历明帝的，难道说，端文皇后便将这对儿步摇给了敏齐皇后，而后敏齐皇后，又给了霍斐渊……

宋希月一愣，细细回想，霍斐渊走之前……

宋希月出了慈宁宫后，立刻上了马车，在马车上才慢慢打开徐太后给她的这个木匣子，里面的东西让宋希月睁大了眼睛。

云雀道：“好，那奴婢即刻去准备。”

“那是羊脂玉的，还是上好的羊脂玉，晋南难得一见，这样的东西，产自邢北。”

宋希月眼中微微露出疑惑，却模模糊糊的明白了些什么，“谢谢皇祖母……月儿也替夫君谢谢皇祖母……”

徐太后笑笑，转头看了眼轻烟，轻烟立马会意，将一个木匣子交给了宋希月。

她立刻起身，走到床边，往枕头下一摸，果然有一个玉牌。

宋希月用手摸了摸头上的步摇，点头：“是。”

“那日你们进宫来看望哀家，哀家只赐给你一只凤钗，却忘记给驸马礼物，这个，就当是给驸马的见面礼吧。”

冰夏道：“奴婢自然是跟着公主，公主去哪，奴婢就去哪！”

宋希月看向孟锦和冰夏：“你们呢？”

“哀家也只知道这么多了，剩下的，要靠你自己。”

宋希月立马起身：“多谢皇祖母！”

“那是先帝还在的时候，哀家同先帝也去过漠北，在那里，见过了端文皇后。当时她头上便带着这对儿步摇，哀家当时还同她玩笑，端文皇后说，这对儿步摇，要留给自己未来的儿媳妇。”

徐太后的话萦绕在宋希月的耳边，她握着这手牌，慢慢的，勾起了唇角。

宋希月连忙问：“皇祖母何处见过？”

太后抿了口茶：“哀家还听说，当初，敏齐皇后嫁给历明帝，并非自愿。”

“想明白了？其实，那对儿步摇，哀家曾经见过。”

“云雀！让马车再行的快一些，我们立刻回府！”

*

宋希月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她忽然想起那日孟锦所言——皇室中的情比金坚，又有多少是真的呢。

“公主若是打算瞒着皇后和皇上，奴婢担心不出帝京，您就会被带回来。”

徐太后说到这儿，便不再继续说了，而是看着宋希月，眼中有深意。

皇祖母的意思她明白了，夫君不带她，她可以去寻，有了太后的手牌和将军府的人，从帝京到西域这段儿路，宋希月不信有人敢拦着她。

宋希月惊愕的抬起了头。

回了将军府，宋希月第一时间叫来了孟锦，云雀还有冰夏，将自己的想法同她们说后，孟锦第一个站出来支持，冰夏则睁大了眼，云雀性子要更沉稳一些，细细同宋希月分析了目前的情况。

“诶好的。”

皇祖母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

“就当是给驸马的见面礼。”

宋希月心中有了一个猜想。

那是……太后的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