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想听她劝你弃恶从善。”“乌鸦”突然开口。

“是，”戚无昭笑，“我是坏人。”

“我有话要问你。”

温浅浅几乎有冲动把心底话全说出来，你可以从善的，放弃对付鎏明阁吧，天心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已经天下第一了吗，为什么要执着于它？但她还有一丝理智，忍住什么没说。

“浅浅不可能接受一个大魔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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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上失落还是放心，垂着眸子把玩手里的石头。

温浅浅被他炽热不加掩饰的眼神盯得有点不自在，移开了目光。

温浅浅转头看他，表情凝重。

“你骗人怎么这么顺溜？”他问“乌鸦”。

“闭嘴。”

温浅浅正低头愣神，猛然被吓了一跳。

“它和你来自同一个地方。”

“她说了你就会听吗，你不会，但你想让她说。”

温浅浅：“.”

她清清嗓子，解释道，“我是好人，我们不凡派都是好人。”

“不用了，”戚无昭按住温浅浅找东西手，强迫对方抬起眼睛看自己。

“你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戚无昭垂眸看着眼前忙活的少女，眼底都是笑意。

说着，还从芥子袋里掏药丸，“我这里有止痛的，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温浅浅瞬间脸色微变，轻轻挪了下身子，靠近戚无昭，问，“很疼吗？”

“相信。”戚无昭盯着她的眼睛说道。

戚无昭回想了一下，心底有点奇妙，想了想说道，“我之前，觉得你很.可疑，所以，严肃了点。”

“你说。”

“什么？”温浅浅疑惑。

“我脑中的声音可能认识你。”

“真的不是你，”戚无昭缓缓平静了一下心绪，将声音放的很轻很缓，“是我脑子里的声音。”

“闭嘴。”戚无昭厉声喝道。

“闭嘴。”

“明明是你不开窍。”

不是我是谁，温浅浅环顾了一下山洞，这里有第三个人吗，连只老鼠都没有。

声音直接出了口，回荡在山洞里。

“疼吗？”温浅浅问。

“.疼。”

“乌鸦”：好家伙，我马甲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掉了？

“里面一直有个声音。”戚无昭指了指太阳穴。

“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说。”她紧张的看着戚无昭。

“闭嘴。”

戚无昭看着她等了好久，还是等来一阵沉默。

戚无昭：“想说什么都可以说。”

“现在相信我了？”她觉得有点好笑。

“不.”，戚无昭下意识的回答，被“乌鸦”疯狂的提示阻止了。“乌鸦”告诉他要说，“疼疼疼。”

戚无昭反应过来，心底气恼，微微摇摇头，“我不是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