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丁永明走出本市的火车站大厅，站在外广场四下张望了一会儿，犹豫着走向过街天桥。

女人一手扶着车门框，一手扶住真皮座椅，挪腾了半天，艰难地钻出汽车。她身材矮胖，穿一身松垮垮的暗色西装套裙，头上的黑色卷发太过浓密，很容易看出是假发。

丁永明站在马路对面，默默注视杜新燕走进大厦的背影。

广等大的海关口岸入境，而是乘飞机到泰国清迈，又从清迈转机进入中国边境城市。

丁永明来到大厦一楼的银行营业厅，门口穿工作服的银行女职员冲他点头。

乘地铁一号线来到市中心，他沿路闲逛，在路边一家商厦花了几分钟时间，买了件打折的衬衫。

几经辗转，换乘了大巴和火车，丁永明终于在周三中午到达本市火车站。

“出站了，” 小袁鼠标一点，“就是这个人。”

头戴黑色棒球帽，身穿灰色T恤的丁永明，一手拎着背包走出站台。

“这人有反跟踪意识。” 阎冬城说。

他个头不高，身材壮实，外表非常普通，在人流中毫不起眼。就算与他打过照面，也不一定记得这人长什么模样。

小袁哗哗点击键盘，找出写字楼的详细资料。

从丁永明入境那刻起，就有市局派出的便衣警员，沿途跟踪丁永明。同时刑侦支队成立了专案一组，通过监控网络，二十四小时紧盯丁永明的行踪。

“我想开股票账户。”

“三十一岁，身高一米七一。” 小袁说。

“新燕公司？”

大屏幕上，餐厅里的丁永明突然站起身，快步走向门外。

丁永明在售票机上买地铁票，等待出票的瞬间，他扭头左右看了看。

他丝毫没有察觉，在他前面排队进入安检的青年，就是跟踪他的便衣警员之一。

他拐入步行街背后的街道，随意地走进一家快餐店，要了份牛排可乐套餐。端着餐盘坐在临街的窗前，他磨磨蹭蹭吃快餐，目光一直望着窗外。

提着品牌纸袋走出商厦，丁永明看上去只是一个逛街的普通人。

“通知我们的人，” 阎冬城对一旁的警员说，“兵分两路，一路跟丁永明进银行，另一路分几个人去七楼新燕公司。”

丁永明走进火车站附近一家便利店，在店里转悠一圈，拿了瓶矿泉水走到收银台，掏出百元钞票换了一叠零钱。

“他在踩点，” 阎冬城说，“对面的写字楼！”

“这家公司的老板是女的？” 阎冬城走到小袁的办公桌前。

阎冬城抱手，望着屏幕上打了蓝框标记的男人。

黑色轿车驶离入口，丁永明看了看手表，穿过马路走向大厦。

“对面那幢写字楼是新燕大厦，一楼至三楼是银行，五六楼是一家证券公司，七楼到顶层十二楼属于新燕公司。”

街对面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人行道，停在新燕大厦入口处。保安上前拉开后座车门，一双穿黑皮鞋的胖脚伸出车外。

“这人就是杜新燕。” 小袁说。

出了便利店，他没停下看路牌，径自顺着大路往北走。走了大约一站路，忽然进入地下通道，七拐八拐走向地铁站。

“是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近期涉足文旅产业，在市郊的秋水河旅游区，投资建设水上公园以及旅游地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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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刑侦队的监控室里，阎冬城与小袁领头的专案一组成员，正在观看实时监控画面。

“是的！” 小袁点开左侧的一台电脑，“新燕公司的董事长名叫杜新燕，六十二岁，号称文化名人，收藏家，喜欢投资购买古董。”

“看他现在去哪里。” 阎冬城说。

“您好，需要办理什么业务？”

小袁切换监控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