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刚才走过的路线，应该是特地奔着这家餐厅去的。”

“我们在住院部工作，” 菲菲举着筷子说，“病房里什么样的病人都有，耐心、亲和力是作为护士必备的素质呀！”

“原来你们是护士？白衣天使啊，” 丁永明竖起大拇指，“难怪我看你们那么亲切，我一般不敢同女孩子搭讪的……”

站在瘦高女孩侧后的另一位女孩，比同伴矮半个头，身材稍胖，穿件粉色衬衫。

“我吃肠旺粉。”

……

她们果然是市属医院的护士。高个子名叫菲菲，矮个穿粉衬衫的名叫夏芹。

丁永明乘坐巴士回到市中心，沿着商业街漫无目的走动，在人流中东张西望。接近下班时间，他信步来到一家餐厅门口。

“我们大学就是好朋友……” 夏芹补充道。

一旁传来女孩的笑声——

刑侦支队的监控室里，小袁若有所思望着屏幕。

“请问你们说的长旺粉，” 丁永明扭头看向她们，“是这里的招牌菜吗？我第一次来这边，不太清楚……”

她一言不发，笑眯眯站在一旁，领口的飘带随风扑扑飘动。

服务生领他们上楼，来到木雕隔断的靠窗雅座，丁永明礼貌地让女士们先坐下。

他的背包是可折叠变形的款式，此刻双肩背带换成了单肩，配合他的衣着，文质彬彬好像换了个人。

“市属医院的护士？” 一旁的李桦奇怪，“你认识她们？”

第四十三章

“你不吃辣，可选的东西不多呀……” 瘦高女孩指着菜牌，逐一解释给丁永明听。

“没有，夏芹在肝胆内科，我在普外科。”

身材瘦高，穿碎花连衣裙的年轻女孩，开朗地笑着回答丁永明。

“他在使诈，” 小袁说，“故意声东击西调动我们的警力。”

餐厅里，丁永明点了一桌子菜，热情地自我介绍，并取出自己的护照给女孩们看。

职业杀手丁永明，奇怪地转换为乐于品尝美食，喜欢交朋友的旅游者。有那么一瞬间，小袁甚至怀疑自己追踪错了，卞染心雇佣的杀手不是这个人。

他接过菜单，先点了粉色衬衫女孩爱吃的肠旺粉。

“你们是本市人吗？” 丁永明问。

“肠旺粉很辣的哦，你要是不会吃辣椒，还是点鸡丝三鲜粉吧！”

“哈哈，又是肠旺粉！你就吃不腻吗？是不是吃上瘾了呀？”

他脱掉了绿色登山外套，头上的帽子也取下了，身上穿件白色衬衫，戴了一副浅灰渐变色太阳镜。

“不认识，” 小袁摇头，“这家餐厅往东走两百米，就是市属医院。你看这两个女孩子的发型，发髻整整齐齐盘在脑后，位置不高不低，是为了方便佩戴护士的燕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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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

“是的，” 两个女孩不约而同点头，“我们就在旁边的医院工作。”

“那么问题来了，丁永明是有意结识市属医院的护士，还是无意中碰巧？”

“不如我请两位一起吃饭吧，” 丁永明伸头看向粉色衬衫女孩，“今天我同伴爬山去了，我一个人吃饭感觉好没趣！”

不过警方早有准备，丁永明来到巴士车站等车，等候在此的便衣警员一眼就认出了他。

午间丁永明再次出现在监控镜头中，是在山脚的巴士车站。

他仰头打量窗上的菜单招牌，似乎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进这家餐厅吃饭。

不过，回顾丁永明来到本市这些天的行为，他绝不是一个普通游客。小袁很快坚定了自己的看法。

两个女孩叽叽喳喳耳语片刻，笑着点头答应了。

两位女孩都梳着光洁的盘发，黑发一丝不苟扎在发网中。

“你们俩在同一个科室吗？”

“这两个女孩是市属医院的护士……” 小袁自言自语。

“谢谢你，我的确不会吃辣哎，” 丁永明冲着女孩微笑，“那么这边还有什么好吃的，可以介绍我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