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从芳回了条语音，笑问她，是不是谈恋爱了。进步的确不小，和男舞者的合跳时的眼神对视尤其出彩。

“到时候还记得我吗？”

秦黛得到了肯定，自然开心。出了大门，掏出手机，刚想告诉谢斯白她被周从芳夸了，便看见从八点开始，谢斯白连环轰炸。

上车前一步三回头，恨不得把秦黛也打包带走，彻底形成操作性条件反射了。

此后数年，白色校服短袖下露出的那一截细腰，成了他欲念深渊中唯一一片月光。

没办法，谁让这都是她亲自让谢斯白染上的毛病。

送走谢斯白人，秦黛便回了自己家。

她下午照常去团里，最近在排练《春思》第三幕，也是最高潮的一段剧情。无论是动作难度和情感投入，都对一名舞者的要求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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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斯白登机后和落地前，都发来微信。实时汇报似的，末尾必加一句，你在哪？

鼻尖相抵，谢斯白低声道：“再哄一下。”

秦黛：“……”

周从芳邀请她第二日去她家中，她知道楚予诺跳槽离开，不放心曾经在创作阶段一步步盯着成型的《春思》。

第二天一早，便去了六学胡同。

“好！秦黛，我当初就说过你不会让人失望。这一段无论是动作还是感情，都完成得特别棒。”周从芳笑得开怀，不过话音一转，又道，“第四幕公主杀死将军那一段，眼神戏比这里还要多，那儿不太好处理，到时候团里排练到那部分，你也录了视频给我看看。”

九点三十分。

十点零七分。

x：休息时回我。

x：？

他音调不变，有时甚至保持着他一贯的面无表情，但低头望着秦黛说出“能不能再哄一次”时，在她眼里怎么看都是撒娇。

束马尾。夏日的白色校服跟着她的动作往上跑，那束光，刚好落在露出来的一截白皙细腰上。

秦黛发现，她好像不太能拒绝这样的谢斯白。

“回来你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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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吃早饭了吗？

秦黛明白，答应下来。

大狗狗式的撒娇。

她已经卸任，明面上并不方便再去舞团，便出此下策。

周从芳留她吃了午饭，才离开。

他连亵渎都觉不配，只能遥遥仰望。

秦黛明白她要亲自指导她，自然再愿意不过。

九点十二分。

她送谢斯白到机场，在家“哄”了那么多次还不够，当着安检口那么多人面，竟然还“撒娇”。

秦黛老实上报。

放在别人眼里，或许也不能将谢斯白的行为，严格定义为普遍意义上的撒娇。

秦黛不太好意思，她今天录这段的时候，和合作的男舞者对视，心里想的却全是离开前的谢斯白。

x：在干嘛？

“还跑吗？”

恐怕谢斯白的安全感，需要长久疗愈才能康复。

x：在排练吗。

聊至中午，周从芳亲自盯着她跳了一遍遍，确实明显感觉到秦黛的进步，渐渐放心。

这一段本就是秦黛最不擅长的类型，她录了自己练习许久后被排练老师夸赞进步很大的一段视频，发给寄雪梅请老师指导，又给周从芳也发了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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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斯白于下午时离开。

可是此时，他的月亮就在他怀中，月亮在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