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黛是真的受不住了。

谢斯白便笑了，问：“真的？”

又是磋磨的一段时光。

“可我今天舍不得。”

可是他一看她，她似乎就被他引燃了。

久到秦黛筋疲力尽，膝盖被磨得通红，谢斯白才抱她去浴室。

秦黛掉不出眼泪，便红着一双眼，在谢斯白低头看过来时，轻轻地勾他脖子。

对谢斯白，她今天似乎是没有原则的。

回安北那天，是个微雨天。

等回床上，谢斯白似乎仍没够，捏一下她手腕，才洗完的乌黑短发滴着水，水珠颤巍巍地从发丝尖儿被晃下来，跌入秦黛锁骨。

–

一同堕入深海。

谢斯白撑了把伞，车停下几米之外的道边。

眼里起了雾, 迷濛的水汽, 旖旎的红。耳廓、脸颊, 甚至细细的颈，都留有暧昧的粉。

可又有汹涌的、弥漫的浪潮奔来。

榕树四季常新，十月的雨，和三月里很像。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因送秦黛到机场后，又要去公司。

全身上下，似乎都变成粉色的了。

然后，故伎重施。

沙发那次持续了很久。

他们似乎度过了许多个这样的黄昏，可这一次, 秦黛是最受不住。

第一次在沙发上。

谢斯白音调沉：“想把你绑起来，可我又怕弄疼你。”

秦黛觉得自己要碎了。

秦黛手腕伸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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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斯白动作停一瞬，弯腰来抱她。

秦黛点头。

谢斯白眸色愈发沉了，低下脖子，吻沿着她蝴蝶骨向上，声音便也混在了动作中。

谢斯白不太温柔, 磨着她，非要她颤抖，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等她求饶说不要了, 才心软地放慢放轻, 非要她情不自禁地要来搂他的脖子。

他故意地捡起那条领带。

秦黛的声音被撞入了云里：“我不怕疼。”

修长的手指插入秦黛发间, 动作轻柔地顺着，帮她勾掉沾在脖颈上那一缕。

谢斯白扯过一只枕头，垫在她腰下，低头，深深吻下来。

秦黛咬着下唇, 她已经克制, 却还是溢出声轻喘。

指尖摸到他眼尾那粒痣，仰一下自己脖子，小声说：“要亲一下。”

中浮沉, 她觉得自己像一片枯叶，在空中飘了很多年，落在他肩头, 潮湿的沃土，于是变成了粒种子，生了根，又发了芽。

她的皮肤太白, 那沙发是沉郁的深咖色, 她像从杯中倒入浓咖啡的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