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带乖宝去车上等我。”

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我们很听话的。”

……

林大洋不愿意，还在哭闹。

反正白术不会给他们肯定的答应，也给不出。

林大湖赶紧收了钱，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白大夫，你什么时候回来？”

林老头急着出门，又掏出四毛钱买个清静，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都是讨债的！在家里安分一点！”

二十块不是小数目，害得人家多出钱，那就得罪人了。

村民们舌头都快说干了，可白术执意要走。

“房子和户口还在上林大队，我们肯定会回来。现在是孩子太小，离不开妈妈，等她懂事了就好了。”

“娘，你们快走吧！”

他们再急也留不住，只能打听什么时候回来。

心里却在骂林老太，这老太婆，成天教这些有的没的。

“你个坏女人，你不是我妈！”

说到二十块钱，那些村民还能怎么办？

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林大海小孩子腿脚快，一路飞奔，林老头和林老太小跑着追在后面，唯恐林永成一家人先走了。

村口路上。

“你个蠢东西，好的不学，学坏的。我是你妈，我生你养你，你让我老了当要饭婆？我现在就打死你！”

白术点点头，“行！”

林永成和白术对视一眼，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了。

“……”

李小妮一听就气了，抬手就给了他两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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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懂事，就很难说了。

林老头有点心疼孙子，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毛钱，“爷爷给你钱，你拿去买糖吃，在家里要听话。”

林永成说：“我知道大家舍不得我们一家，你们好意我心领了，你们都别送了，都回去吧，我们真的要走了。这车子租金太高了，半天就要二十块。我要赶在中午之前把东西卸了，再把车子送回矿了，不能再耽搁了，迟了又是二十块钱。”

几个大队干部早就有数了，随意劝了几句，就不吭声了。

白术抱着小白果，她也相当配合，揪着他的衣服不放，

“爷爷，”二房的儿子林大湖赶紧牵着妹妹小柳叶过来，“我和妹妹还有哥哥也要钱买糖吃！”

“等你老了我不会给你养老，你等着去当要饭婆吧！”

“你偏心，我不认你了！”

“那我们不送了，白大夫早点回来。”

“我不要糖……我要去县城。”

等老太婆老得不行了，手里又没钱了，一定饿死她！

小孩子的言行都是模仿自家大人，林大洋能说出这种话，都是林老太教的，对自己的亲妈没有半分尊重。

林大洋被丢在家里，又哭又嚎，还咬了李小妮两口。

“……”

不劝他们留下了，改劝白术早点回来。

“路上走好，入秋了就回来。”

走着瞧，看她们谁先老！

开，他怎么挣扎得脱？

两个哥哥不在，他来替他们讨钱。

眼瞅着村口的大路上聚着很多人，林大海远远地扯着嗓子大喊：“等等……三叔，等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