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要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心里的那个人是她……

“我知道我知道……”

“别喝了！你不能再喝了！”

疼痛，脆弱，疲惫，伤心。

在这浓浓的夜色里，在这没有人认识的苍蝇馆里，他终于不用再伪装自己。

万秀珍哑然，倒不是因为认同唐文山的观点，而是，结果这几十年来，唐文山对自己一直宠爱有加，从来不见他这般冷漠过。

“老唐！”

从最开始的，想让他借酒消愁，发泄发泄心中的苦闷，倒现在去夺他手里的酒瓶，这一晚上，燕雅茹算是把焦阳对唐晚晚的感情，看了个透彻。

见唐文山再次皱起眉头，万秀珍赶紧上前，“你是气她不该撒谎，更不该大半夜的跟着男孩子出去喝酒。可是老唐，你知道女儿为什么要瞒着你么？还不是因为……”

“你这次，是不是有点儿反应过度了？晚晚都跟我说了，她和浩辰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在老王他们公司里，这个叫浩辰的孩子，帮了她不少呢。女儿根本就没什么工作经验，去的又是要紧忙碌的工作岗位，能有个人带带她，也是件好事啊……”

若不是入骨的爱恋，他怎会伤痛至此？

而另一边，焦阳和燕雅茹的面前，肉串几乎没怎么动过，酒瓶子却是摆开了不少。

“行了，天不早了，睡吧。”

“这就我为什么这么抵触焦阳的原因！”

“晚晚……”

燕雅茹看不下去，上来夺他手里的瓶子。

几次犹豫，万秀珍还是开了口。

他的眸子里已然染上了醉意，神色哀戚，又带着分明的绝望。

除去那层光鲜的外壳，他过的其实并不好。

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意识也终于渐渐的模糊。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就那么抵触那个焦阳，我倒是觉得，焦阳那孩子还不错，我看的出来，晚晚这些天，因为焦阳那孩子的事情，情绪一直都很低落……”

再不敢胡乱替焦阳说话快，她回身，关了灯，也跟着上了床。

唐文山脸色也不好看了，“在男人这方面，晚晚她吃的亏还嫌不够大么？焦阳这孩子或许是很不错，但他根本就不适合她！从家世，到背景，再到性格和发展，他们没有一样是合得来的！我很累了，要休息了，你要是不睡，帮我把门关上！”

说罢，也不管万秀珍，侧身躺下，背对着她，便再不说话了。

“别喝了，你已经喝了太多了！”

唐文山打断了万秀珍，没让她把话继续说下去。

显然，对于这个话题，他并不想和万秀珍多说。

……

他睁着一双饱含醉意的眼睛，不知道怎么的，眼前重影的燕雅茹，竟然就变成了唐晚晚的模样。

她也有过爱人，要是陆芸南没有死，要是从监狱里出来的人，是陆芸南就好了。

全是焦阳一个人喝的。

他也不说话，只是加大了握着酒瓶的力度，不让她抢去。

看着这样的他，她下意识的就想要去保护，甚至于内心的深处，竟也开始泛起隐隐的嫉妒。

多久没感受过别人的疼爱，她又一个人承担了多久。

而这一次，万秀珍却是格外的坚持。

就好了。

“我生气的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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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唐晚晚，放着这么好的男人在这里，却不懂得珍惜，还大半夜的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来吃宵夜？真是可恶至极！

话没说完，就被唐文山带着怒气的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