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他再努力，再拼命，却还是跨不过横亘在他和燕雅茹之间的差距。

然而，林雪的话，对他却并没有起到什么安慰的作用。

么不赞成他们的关系。

焦阳一愣，随即，就听到林雪继续往下说。

此刻的他，玩若是一个溺水之人，捂住的挣扎，张口，却喊不出声音。

林雪是在提醒他，若是真的没办法忘掉唐晚晚，给燕雅茹全心全意的爱，那就放手。

这一刻的焦阳，觉得自己真是无比的可笑。

哪怕现在放开，会伤的她鲜血淋漓，满身伤痕，也好过她在漫长岁月里，一点一点，把自己折磨成令人可怖的模样。

她这么好，这么坚强，他又怎么忍心，在这个时候提出分手，让她伤心？

她是燕家的大小姐，名下随遍一处资产，都比自己全部的身家，都还要高出几倍。

不敢接你的电话，怕自己好不容苦苦筑起坚强，因你的一句放弃，瞬时崩裂。

不敢亲口个告诉你，因为害怕你会露出不耐烦，燥郁，或者满不在意的神情。

原因很简单，和唐文山一样。

“因为……”

“我了解我自己。”

一声叹息，随后是长达十几秒钟的沉默。

“她还特别交代，让你好好处理唐家那边的事情，不用担心她，她都能理解。”

这一点，她深有体会，他也明白她指的是谁。

什么放弃唐晚晚，退而求其次的择一个身边的人，相携到老。

林雪叹了口气，显然也是在为两人的感情感叹，“她不敢面对你。”

他配不上她，一如他配不上唐晚晚一样。

他只记得，最后林雪对他说了一句，“爱情，勉强不来，如果真的很累，那就放弃吧。焦阳，记住，长痛不如短痛，长久的痛苦，会改变一个人，很多，很多。”

唐晚晚算一个，还有故去的柳诗萱。

内心好似有千百只手，在狠狠的搅荡他早已波澜四起的内心。

燕雅茹让林雪转达过来的嘱咐，并没让焦阳的心头轻松多少，反而倒让他像是被拷上的枷锁。

如今看来，却是这般的荒唐。

林雪立在一旁，跟着担忧，却不知道该怎么相劝。

最后还是林雪，好似想起什么似得，快速开口，打破了沉重的宁静，“我叫你过来，可不是打击来的。燕雅茹联系过我了，她让你不用担心，也不用找她，她会处理好一切，她父母，燕氏，还有她自己。”

因爱生恨，有多爱，就会有多恨。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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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蹙眉，摇头，语调带着自嘲。

在她最困难，也最无助的时候，却还在处处为他着想，为他考虑。

焦阳不记得，那天他是怎么离开的顶层，又是怎么离开的杜氏实业。

不敢面对你，因为害怕你会在这个时候提出分手。

大概是察觉了焦阳情绪上的动荡，林雪忙开口，“焦阳，你要相信自己，金钱可不是评判一个人价值的唯一标准，他们并不了解你。”

他问。

爱而不得，害惨了多少可怜的有情人？

“她为什么不自己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