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反应，让焦阳不由得蹙眉。

“你是我见过的这一代年轻人里，非常出色的一个，未来，不可限量。”

“哎，年轻人，要多点自信。”

焦阳只觉得更纳闷儿了，怎么今天自己来，没讨论半点关于燕小舒或者是顾欣欣的事情，反而更像是在跟长辈做工作汇报一般。

“真让人羡慕，做自己以为正确的事，然后一路经历过来，最后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他弯着嘴角，给自己倒了杯酒，又要往自己嘴边送。

“嗯，很不错。”

这让焦阳一时间更加迷茫，也更加想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了。

“还好，虽然是刚刚转移了重心，但好在基本的产业链都已经建设完全，倒也没至于手忙脚乱，再加上，有晚晚在，倒也没用我费什么心。”

顾向荣点着头，看向焦阳的目光里写满了赞赏。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开口直接问时，顾向荣幽幽的出声了。

“顾伯父过奖了。”

“可惜啊，可惜……”

顾向荣似乎一下子心情变得好了起来，他“听话”的把酒杯放下，然后靠坐了回去，眸光也跟着变的清明。

那一眼里，竟意外的没有写满算计，而是好像带了几分惋惜？

“哈……”

顾向荣“呵呵”笑着，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继续询问焦阳创办公司的事情。

而焦阳处于本能的，竟不过脑的伸出手来，拦住了顾向荣。

他觉得，顾向荣该是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可是，又因着什么缘由，他不方便不合适告诉自己。

他既是问了，焦阳也干脆的回答。

他似乎听的很是认真，有时候眉头会微微蹙起，在听到焦阳一些漂亮的决策时，又连连赞同的点头。

在见到顾向荣之前，焦阳也一直认为，自己在商场经过多年的摸爬滚打，也算是积累了点儿资历，可相比于眼前这位实打实的商人，自己的弱点，简直一下子就被赤裸的暴露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顾向荣勾起了唇角，开口，用轻松随意的语调，问道。

一番话，说的焦阳是云里雾里。

说着，他端起酒杯，送到嘴边，又是一饮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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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坐不住了，这样下去，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燕小舒啊……

可，会是什么呢？

“顾伯父，您喝的已经够多了。”

“听说你最近接了不少订单，公司的中心这才刚转移回国，可还适应？”

这种感觉有点儿糟糕，他得尽可能的保持头脑的清醒，以防被眼前这个老狐狸算计。

此刻，顾向荣已经明显带了醉意，可一双眼眸，却又清醒无比。

正是因为拿不准对方的意图，焦阳才要如实的回复，因为只有这样，才不需要占用精力，能够让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用在观察揣度顾向荣上。

燕世荣那边还等着他的消息呢！

看见焦阳只喝了一小口，顾向荣倒并没说什么，只是抬眸深深的看了焦阳一眼。

“许多事，在你经历的时候，或许是磨难，是苦痛，但在别人看来，却值得羡慕和向往……”

焦阳：“？？？”

想要干什么了。

“真令人羡慕啊。”

那复杂的神情，那纠结的目光，让焦阳一度陷入了迷惑。

这一晚上，两人没聊别的，倒是焦阳把自家公司介绍了不少……

焦阳一愣，虽没弄明白对方想要做什么，但也还是还是认真的回复。

他抬头，看着焦阳，分明是笑着的，可却又好似在经历着什么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