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

她腰背绷得笔直，姣好的面容神色认真，“刷刷刷”，笔尖不停划过纸面，演算速度很快，生怕错过了那点灵感。

[传闻，要想将那位从擂主位置拉下来，只有：当他变成了出题人。]

论坛中众人议论纷纷，温杳没有看，她将题目抄在纸上，尝试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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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叹息，可惜认识维数太晚，没能赶上这两位的时代啊。他们代表华国去赢得维数金奖的时候，她还是个在做加减乘除法的小学生呢。

[高手啊！]

五分钟后，整个人一松，舒了口气。然后，整颗心被解出题目的成就感胀得满满的，原来真的可以，她做到了！

那头嘀咕，“看相能看出这人是维数高手？”

不知这样的两人人物长什么样，温杳如同个暗戳戳的小粉丝，翻遍了整个论坛，甚至去网上搜索。

何明以纳闷，题目那么全，温杳还要找什么照片？

[这算什么，当初明神连着三个月擂主，直到维数国际赛集训，才让别人攻擂的。]

二十分钟后，id名为林路深深的男生以最高的得赞数，冲到榜首。

组合这类题是很少有适用的公式定理的，方法灵活多变。而只要经过长时间维数训练的人，都能迅速找到规律，有一套较固定的思考模式。

论坛置顶处公布了今天的题目，是何明以的id五分钟之前发的。

但很快，Lion的答案下方，不少人回复，认为这不是正确答案。

温杳哽了一下，你们这些直男怎么懂她小女生的心情呢？

如果用那个方法，说不定也可以算出答案呢！

何明以在他的答案下方回复：目前唯一的正确答案。

[看来今天林路深深又是擂主了。]

[哈哈，明神是国队的我们都心知肚明对吧？无意扒马（狗头保命）。]

每一天的题目都会产生今日擂主，通常是在最先提交答案的，和获得最多答案点赞的人当中诞生。

“没有，”何明以斩钉截铁，“可能年代久远，反正没流传。”

[三个月？你们怕是忘了曾经那位，三年擂主，直到他神隐。]

温杳闭上眼睛，将所有条件因素摆上，按她自己的方法分列、组合、抽调再排列……

当时，她并没有做完。

[神人也。]

某个点，她似是抓住了什么，忽的睁开眼，提笔在空白草稿纸上迅速地写下来。

何明以：“？”

“我想看看他们比赛的照片，或者厉神和翼神长什么样儿？”

“什么照片？那两年的所有竞赛题目，包括他们的训练题，论坛资料里都有。”

[嘘！再说下去明神要被你们扒得底裤都不剩了。]

“网上怎么没有头两年维数比赛的照片讯息啊？”

这并不包括温杳。她在课堂上按着自己的想法走，已经在脑海中形成了某种思维导图。

温杳决定先不点开看，以免影响自己答题时的思路。

十分钟后，有一个id名为Lion的人最先上传了答案。

“那到底有没有照片！”恼羞成怒。

微微失望，温杳在今晚第二次拨通何明以的电话。

何明以说的华国维数十年，她只找到了八年。前两年的讯息，只有百科上的寥寥数字。

温杳自然不会失落，挂完电话之后，完全将这事抛在脑后。

[没记错的话，林路深深已经在擂主位置待了一个月了吧！]

这是一道组合题，类似那天在维数小班试卷的最后一道压轴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