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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回答江助理，桌上的手机就响了。

“你到植物园了？那你等等。”陶予溪挂断电话后，给姚向瑾发送了一个定位。

只是他也明白此时不宜逼得太紧，又礼貌地劝了几句。

“那怎么行，也让我占太多便宜了。”

江助理顿时有了危机感：“您朋友来了更好啊，一起用餐更热闹。”

“江先生，对不起，我朋友已经来接我了，今晚我就不打扰了。”

“予溪？”

她像是陷入了一瞬的回忆，脸上笑意有些失落。

看来殷总停在门后，他这是不打算现身？

江助理瞥了一眼门内，感觉那里透出一阵阴风。这位高大帅气的男士对陶小姐的称呼这么亲昵，恐怕关系不一般……

江助理礼貌地回握，目光温和地打量眼前人。

他有些担心，加快了车速。

江助理微笑颔首，却敏感听见屋子的门口传来轻微的沙沙声。

“抱歉，我接个电话。”她对江助理说。

“那就别做无用功。”

江助理听到老板这么喊他，立刻就明白他生气了。

因为她曾经最拿手的不是油画，而是国画。黑色是国画的基本色。

“江成！”殷问的声音突然从门内传出，“你在偷什么懒？”

“因为……”

江助理摸摸鼻子，瞥向门后，心想你要是愿意占便宜才算是帮了我大忙了。

收起手机后，陶予溪想起了江助理是来邀请她留下吃晚饭的。

“你好，我是姚向瑾。”姚向瑾向江助理伸手。

一句“我们”，一句“你们”，把立场分割得清清楚楚。

他哭笑不得，却还得装装样子维护殷问的玻璃心：“殷总，我刚才想邀请陶小姐和她朋友留下来用晚餐，可惜我面子不够大……”

陶予溪回头，看到是姚向瑾，笑笑朝他招手：“这么快啊？”

沙沙声停了。

原来他就是姚向瑾，陶小姐最信任的人之一。

汽车很快就停在了殷宅的大门外。

“你在哪里？”姚向瑾说，“我和园方打了招呼，可以开车进来接你，你的腿脚还不适合走太多路。”

“向瑾，这位江先生和他的老板人很好，允许我白天在他们这儿画画。”陶予溪向姚向瑾解释完，又对江助理说，“江先生，这位是我的经纪人姚先生。”

“为什么钟爱黑色？”江助理又问。

陶予溪也连忙点头：“是呀，还要叨扰你们几天，我也实在是不好意思再麻烦你们。”

看到陶予溪和江助理站着说话后，他以为她遇到了什么麻烦，便立刻下了车，走进院子。

是殷总轮椅的声音。

殷问丢下这句话，就不吭声了。

姚向瑾收到陶予溪的定位后，发现地址是紧贴着植物园的一处民宅，要先驶出植物园才能开到民宅正门。

陶予溪接起的是姚向瑾的电话。

“吃饭我看就不必了，我们今天已经很打扰了。”姚向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