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瑾，这不是选择，也不是胜负。”她说，“其它的我也不知道，只是想到如果是他，我可以接受。”

现在他说：“我今晚有空。”

陶予溪知道他说不出口的话大致是什么，便点了下头：“我们在试着交往。”

心绪翻涌，担心自己会失控。他熄了火，看着陶予溪下了车后还对着车内展露笑颜，双眸熠熠，说话时是甜蜜又含羞的模样……这画面叫他怔愣许久。

她不觉莞尔，唇边含着笑开始回复殷问。

江助理从副驾驶座上侧头：“比较顺利，已经和她的团队对接上了，很快就可以安排复健。”

因为担心耽误殷问的工作，她尽量简单快速地和他敲定了晚上吃饭的安排。

她睡意未消，反应了片刻才懂是什么意思。

如果往后余生在身旁的人是他，那样的时光似乎也不错。

“嗯。”殷问沉吟片刻，说，“这件事，先不要让她知道。”

“为什么。”姚向瑾捏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为什么选他？”

“不知道能不能行，但是我想试试。”她说。

这天晚上十点，陶予溪收到了殷问的微信。

她说想吃泰国菜，殷问那边就定下了地点和时间，只等晚上见面。

汽车缓缓上路，没有陶予溪在旁，殷问的目光变得锋芒逼人，面色也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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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开文缺乏经验，请大家多多支持蠢作者，留言、收藏都是再好不过滴！~

没想到此后一直没有新消息发来，只在十一点整的时候，她收到了“晚安”两个字的微信。

早餐过后，陶予溪去了自己的工作室。她让小雪帮她物色一张长桌，又给了她一个画具购物清单。

两人进了茶室，她等他先开口。果然，闲聊几句后，姚向瑾便忍不住了。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陶小姐。

“我今晚有空。”

江助理点头：“明白了。”

第二天醒来，陶予溪摸到手机，就看到一早殷问发来的消息。

“你和殷问……”

原来问了休息时间，就是为了发“晚安”？

小雪看着清单，问：“溪溪姐，你打算开始画国画了？”

昨天她说：“等你不忙的时候，一起吃饭吧。”

不，已经不算是暗示了，是看着矜持实际孟浪的明示。

清单上列出了不少国画用的画具。那张长桌子也显然是为国画而准备的。

陶予溪也回了“晚安”后才放下手机。

最后，所有情绪尽数转为一声自嘲的笑。

“嗯。”殷问说，“开车吧。”

几分钟后，姚向瑾离去，江助理也回到了车里：“殷总，陶小姐已经安全到家了。”

陶予溪有几分吃惊，一向稳重自持的他今天看起来有几分急切不安。

半晌，他问：“白如冰那边谈得怎么样了？”

所以这是在暗示她来约他吃饭？

午饭后，正是昏昏欲睡的时间，姚向瑾来了工作室。

“几点休息？”

她以为殷问有事找她，回了句“大约十一点”后，就等着殷问的下文。

第18章 装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