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德霍格的外表本就非常具有欺骗性，再加上她是真的喜欢这场马戏表演，可以说是真情流露，因此玛丽并没有起什么疑心。

“所以，在马戏团结束后我就缠着布鲁斯让他带我来这里了。”

熟悉的人影，深吸口气，最终决定将一切坦白。

“是我！”

认出了对方身份的玛丽有些吃惊，随即快步走了过去下意识的将迪克揽在怀里，随后问道：“不知道韦恩先生跟迪克一起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

“当然可以。”

她笑了笑，弯下腰与尼德霍格保持平视的姿态。

顿了顿，尼德霍格腼腆的挠了挠头，小声道：“因为之前询问过马戏团的人，知道可以找喜欢的演员聊天要签名或者拍照，所以我就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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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一个真的小孩子一样，尼德霍格三步跳跃蹿到了玛丽面前，语气充满了激动，脸颊也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

龙是绝对不会满足于一点点东西的！

“嗯，因为有位韦恩小姐很喜欢我们的表演，韦恩先生只是想要满足她的愿望而已。”

与电视上轻佻的口气不同，布鲁斯·韦恩此时表现颇为温和有礼，对待面前这位马戏团成员的态度也非常不同。

迪克抿了抿唇。

见此，布鲁斯·韦恩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温和的笑了。

当做出决定后迪克便不再有任何的犹豫。

*

“那么，可爱的小公主想要几份签名呢？”

“您不必担心，我与您的儿子迪克相遇仅仅是个意外。”

“格雷森女士。”

而这个客人有些眼熟。

并且还带了一个客人来。

布鲁西宝贝：我以为……龙族贪婪的性格只针对宝藏？

听到这句话迪克也拉了拉玛丽的胳膊，附和道：“韦恩先生只是很想要一份签名。”

“我本来想着这个时间你们会不那么忙，会有空闲时间的。”

玛丽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说罢，尼德霍格双手合十有些歉意道：“如果打扰了，非常抱歉。”

“我可以选择都要吗？还有合照。”

“你们的空中飞人表演真的太让我感到惊艳了！”

“……韦恩先生？！”

尼德霍格从布鲁斯背后探出个脑袋来，冲着吃惊的玛丽挥了挥爪子，笑的甜蜜又纯良无害。

因为据她所知，哥谭的韦恩只有一位。但是儿子的模样又不像是在撒谎。

等到玛丽发觉自己儿子离开的时间有些长，准备去找迪克的时候，她看到自己的儿子已经回来了。

尼德霍格：这难道不是宝藏吗？

韦恩……小姐？

他也并不想欺骗蝙蝠侠，不想要以欺骗为手段靠近布鲁斯·韦恩。

更何况，谁敢当着布鲁斯的面说这种谎话？

小姑娘两眼亮晶晶的的盯着面前的玛丽格雷森，手指因为紧张捏着衣角。

听到这尼德霍格眼睛更亮了。

而在第一个音节吐出口时，剩下的一切话语都变得格外的流利。

而且……

深知对方性格的迪克并不觉得自己选择撒谎或者是使用提姆的方法是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