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这么定了。”窈烟烟说。

“奇怪。”窈烟烟往后看了一眼，又找不着了。

她焦虑的明显，程玄看着她，心里不忍，穿上外套说，“我不累，姐姐要去的话咱们现在就去吧。”

——我愿逆流而上，依偎在她身旁。

——无奈前有险滩，道路又远又长，我愿顺流而下，找寻她的方向...

糯米在屋子里喵来喵去，有点被这架势吓着了，喵完缩回床底下就不出来了。

幸好程玄回来得早，窈烟烟看见她，心头稍安。

窈烟烟心里总是扑腾，不安又紧张。

等两人吃完早饭，程玄开车继续赶路。

“去了庙里，咱们拜拜就好了。”程玄安抚她，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好。”程玄点头，下车打了帘子进到早点铺里。

“我在车里等着你。”窈烟烟说。

“住在一起？”程玄眨了下眼，“现在，不就是...”

车内大捧红玫瑰的香味萦绕鼻尖，身边心爱的人哼着歌，一切都显得悠闲幸福。

下午的日光温暖了程玄一向苍白的脸。

“程玄。”

如今已经到十一月底，天气越来越冷了。

“嗯，”程玄关上门，走进屋里，“怎么了。”

程玄微怔，喉间忽然泛出一种想哭的酸涩。

她手不住拍打胸口，想让自己安稳下来。

只余音响里邓丽君极为甜美的声音回荡。

——

兴许是因为心情，窈烟烟看了眼后视镜，总感觉后面停着一辆有些眼熟的车。

“不想收...”程玄抱着这些画无声控诉。

音乐播放到尾声。

她东西不多，满屋子的画窈烟烟要她都收起来。

旁边哼着歌的人却忽然听了声音。

“程玄，”窈烟烟微微皱眉，“我总觉得心里特别不踏实呢。”

“程玄，”窈烟烟转过头，琥珀瞳像麦芽糖，“咱俩以后住在一起吧，好吗？”

窈烟烟拿她没辙，任她将自己的旧房子当个窈烟烟私人画展似的挂满了画，帮着她一起拎着大件小件的行李搬到了窈烟烟的家里。

程玄拎着早餐袋子进到车里，让窈烟烟先吃。

窈烟烟逗了它几回，望了眼自己空落落的腕间，微微皱眉。

天色还早，车开的悠闲，程玄看见楼对面的早点铺，打算先下去买点吃的。

“那就把这些画留在这儿，反正这房子是我买的。”程玄垂着眼说。

她起眼，“可以吗？”

“你不累的话，咱们一会儿去一趟你说的寺庙吧，”窈烟烟明显有些焦虑，“顺便也给你求一个，自从丢了你送我的手绳，我天天心里总是不踏实。”

“不是，我是说住在同屋檐下，”窈烟烟垂下眼，卷长的睫毛渡上一层温柔的光，“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程玄，不仅仅是你这么想，我也同样离不开你，我想要每天一睁眼都可以看见你，”

“行。”窈烟烟起身，自衣柜里翻出毛呢外套穿上。

“嗯。”她转过头，不敢再看她，生怕因为太过幸福激动导致不小心出了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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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位置。

程玄搬家的事，是在两人难得的休息日里举行的。

“...那你挂在我，不是，挂在咱们家里也很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