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几声。

“没事。”

培训班的人不多也不少，一共有三个考室，差不多一百多个人。

他想也没想，冲蒋肆骂了一句 “二流子”。

“不好意思，可能不行，” 蒋肆笑笑，“我家有个小气鬼。”

还好他心态好。

题目确实是有点难度的，没有选填，只有十二道大题。

“有事？”

蒋肆边写边感叹，果然是竞赛班。

两个半小时过去，广播宣告着考试结束。

“滚。”

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有女生追上来，扯了扯他书包。

上课铃响了起来，蒋肆看着那个女生跑回教室，一回头，有人站在他面前，戴着帽子，低着头。

蒋肆愣了一下，看了眼他泛起薄红的脸就猜到他是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好啦，我要走啦。”

蒋肆背着书包晃着脚步离开。

因为是走后台塞进去的，他坐在最后一个。

“帅哥，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

蒋肆皱了皱眉，嘴角却慢慢翘了起来。

蒋肆低头亲了他一下，又哄了他几句，帮他打了车，看着他上了车才转身进站。

裴益清是在快到高铁站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蒋肆到底是在说什么的。

考试结束的时候刚好是大课间。

这时候他不得不感谢宋久寻，果然是培训班的，平时上课的内容都按培训班的来，估的题也几乎中了一半。

考试八点开始，他七点四十才起的床，赶去学校的路上随便买了点早餐。

蒋肆在人群里很惹眼，他太高，太好看，又是陌生面孔，自然会引人注意。

“阿清，你反应也太迟钝了。”

考试开始了，蒋肆叹气，将心思收了回来，认真做题。

蒋肆回头，挑眉看着她。

整个教室里都是笔尖蹭过试卷的沙沙声，很急，这莫名带给人太强烈的压迫感。

周围投来的目光很多，他都没理，只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在想裴益清昨晚有没有好好睡觉，今天早上起来迟到没，早自习下课有没有好好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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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裴益清那娇气鬼，有没有生闷气。

她咧咧嘴，笑着说：“帅哥，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

培训班是在一所重高里上课的，所以考试也在学校里考。蒋肆先是去学校看了看，确定了考室才去订了酒店。

明明就分开一个晚上，裴益清的名字就已经在他脑子里荡了几百个回合。

“啊…… 好的，冒犯了。”

用拇指和食指丈量了一个圈比给裴益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