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爱答不理的瞧了他一眼，从酒缸里舀出了一勺，嘴上嘀咕道：“穷鬼，没钱还学人家出来喝酒，平白占了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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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牌，再次跪地道：“多谢大人，属下等随时听后差遣，定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沈素顿时瞪大了凤眼，一脸的惊诧。

戚楚潇也不以为意，接过来就走，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忽然又想起了那个周碌。

沈素又说道：“楚兄啊，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脾气有点大，怎么跟个赌气的小娘子似的，弄得我都不敢开口了。”

随后又摇了摇头，沈素步履沉重，内息浑浊，分明就没有武功，再想到他挂着一串大蒜朝自己跑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

沈素立即拽住了他，软声央求道：“楚兄，你就别闹脾气了行吗，我是娘子，我胡搅蛮缠了，来来来，我先自罚三杯，这总成了吧。”

沈素一撩袍子，坐在了他的对面，凤眼一挑，似笑非笑的说道：“这就是楚兄的不对了，圣人云，食色性也。”

“来一壶最便宜的酒。”

沈素的眼神微暗，自嘲的说道：“学问是一回事，为人处世又是另外一回事，谁让我命苦，从小就没了爹娘，想好好学学也没人教啊。”

沈素已经到上了酒，笑吟吟的送上了一杯。

戏谑的声音从身侧传来，那摇着折扇，一脸笑容站在桌前的男子，不是沈素又是谁。

叹息一声，出了别院，正好瞧见对面有一家酒楼，就走了进去。

沈素赶紧直起了身体，哈哈笑道：“不过是一句玩笑，楚兄何必这么紧张，弄得在下差点当了真，小二，还不给公子送壶上好的酒来压压惊。”

眼见他越说越不像话，戚楚潇的脸色沉了沉。

剁手，茅坑……

“楚兄，我说什么了吗，你怎么这么生气？”

瞧着他一脸诚心，戚楚潇的火顿时消了不少。

戚楚潇不由咬牙，这厮的嘴可真是够刁专，明明是自己被吓的不浅，他却反而要压惊，简直是无耻不要脸。

“楚兄，来，这杯酒就当是赔罪了。”

戚楚潇顿被沈素弄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余光一扫，见不少人都往这边看来，弄的他是走也不是，留也不对，

冷声说道：“沈公子既然能做得出长相忆这种曲子，必然也是个有学识的人，怎地说话就如此口无遮拦？”

戚楚潇哼了一声，接了下来。

“沈素，你最好积点口德。”

戚楚潇差点没被气出内伤，想和他辩论几句，又怕被坐实了小娘子的性子，只得把一肚子火全都发在了凳子上，一脚踹开就出了门。

戚楚潇从腰里摸出了五钱银子，是从陆风影的身上顺的，这小子武功不怎么样，人却贼的很，银子总是分藏在好几个地方，就连他这做师父的找起来也要费些手脚。

戚楚潇挥了挥手，人已从密室里走了出去。

戚楚潇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堂堂七尺男儿，竟被这厮比喻成了胡搅蛮缠的小娘子，不由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沈兄要是再这般戏弄，在下可就不奉陪了。”

戚楚潇问出口才觉得不对，他这么说爹娘定是早就不在了。

沈素赶紧把他按回凳子上，当真一口气连灌了自己三杯。

“你爹娘呢？”

好端端的，怎么就死在家了，而且还是那样的死法？

“楚兄，你怎么笑的这么开心呐，莫不是想起了自己的心上人？”

忽然又往前一探，半真半假的问道：“莫不是，楚兄喜欢的其实是男人？”

在六扇门待了多年，他深知这些探子的不易，一辈子都在做这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以特定的地名和代号为称，连个属于自己的名字都没有，若不幸死了，也只是少一个地名和数字，完全不会有人在意。

不知怎么他又想起了周碌抓着沈素的那一幕，难道这个沈素是在扮猪吃虎？

戚楚潇不禁脸色一红，忙以自嘲作为掩饰。

“楚某穷鬼一个，能求的三餐已是谢天谢地，可没那个闲心去想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