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景澜瞧了他一眼，不爽的说道：“本宫已命戚楚潇去查扇门的文献，白大人既在六扇门办过差，总会留着蛛丝马迹，相信用不了多久，白家的事就会水落石出了，本宫一直都有种感觉，这几件事定然有着某种联系。”

封景澜恨声道:“那老狐狸还在天牢，嘴硬的很，本宫已派人抄了他的家，可惜什么都没查出来，眼下封乾正在上奏皇上，要保他出去，怕是也关不了多久了。”

自己与戚楚潇的亲近，封景澜即便未知全貌，也能窥到个一二。

李墨涵有太子令牌在手，到给沈素省了不少力气，两人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东宫。

沈素摇着扇子道：“关不住也得关，只有逼得秦淮吐口，才算师出有名，不然，之前的诸多准备岂不是白费了。”

封景澜一惊。“莫非真有人行刺？”

皇家的事，沈素不便掺言，想到白家，目光不由一暗。

封景澜急道：“红琉已被素儿派去了苍州，你若走了，本宫该如何是好？”

四目相对，心中已然明了。

“怎么了？”

想到那个动不动就要踹上自己一脚的人，沈素那失去血色的嘴角，不由慢慢的扬了起来……

“瞧瞧你这脸色，还敢说没事，明日我就出宫和你同住去。”

沈素也不再浪费时间，单刀直入的问道:“秦淮的事怎么样了？”

李墨涵半眯着眼睛说道：“三千禁卫在此，你还怕掉了脑袋？”

他看向了封景澜，封景澜也正看向了他。

沈素的眉头顿时拧了起来，女鬼之事既然已经结案，为何要把戚楚潇牵连进来？

幸好……他还活着，而且还活得活蹦乱跳……

瞧着封景澜那副急不可耐的样，沈素展开折扇，笑了笑道：“太子说的也不无道理，的确是我食言在先，就只能再多委屈师兄几日了。”

“那是三千饭桶，如何能和你李大侠比，素儿，你就行行好，再让他多住几天吧。”

“这个你大可以放心，关押一个小小的三品官，本宫还是有那个能力的。”

眼见自己说了半天沈素也没反应，封景澜不禁从案后绕了出来。

封景澜哼了一声又道，“十几年前有传言说封乾与西番慕汗部勾结，意图谋反，锦衣侯卓云章曾与慕汗部使者接触，为此丢了官，白家一门也被打成乱党，流放至颍州，不久便惨遭横事，这其中还牵扯到了沈氏，时间如此巧合，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一处，到是那负责引荐的秦淮老贼，混得风生水起，如何不让本宫恨之入骨，本宫只是想不明白，出了这等动摇国本的大事，为何皇上竟能如此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这么忍气吞声的咽了下去。”

李墨涵知道他有话要和太子说，只好点头道:“你要撑得住，咱们这就走。”

眼前又闪出了那片滔天火海的画面……

沈素霎时回神，欠身道：“皇家的事，沈某可不敢发表高论。”

沈素嗯了一声，被两人搀扶进了屋。

沈素看了看天色，岔开话道:“时候也不早了，再不进宫天可就要亮了。”

封景澜正在门口站着，见李墨涵一路扶着沈素，立即走了出来。

话锋一转，又道：“此番你去颍州虽然有点小题大做，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秦淮狡猾多端，若不从布匹入手，本宫根本找不到关押他的理由，能引出了乌衣门这群邪祟，实在是意外的收获，他们既然敢对朝廷的命官动手，背后必然有所依仗，现在咱们该做的，就是查出封乾是否还和西番保持联系，以及指使乌衣门的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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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才能改一改。”

“不可。”

灯下，沈素的脸色又变得素白一片，李墨涵的脸不禁沉了下来。

“沈素，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

李墨涵哼了一声道：“你这张乌鸦嘴到也有灵的时候。”

别看李墨涵横的要死，对于这个师弟到是毫无脾气，心中虽然不愿，却也没有多说什么，衣角一甩，便又坐到一边打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