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耸了耸肩，笑着说道：“潇儿他正直善良，这些难道还不够吗？”

沈素哈哈一笑道：“这话到也没错，是我用错了词，应该用独一无二形容潇儿，才为更为恰当。”

另外一件始终让他琢磨不透的就是封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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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云章正欣赏着手上的宝贝，此物方方正正，下面刻着有梅花纂字，卓云章一脸得色的来回摆弄，淡绿的光线映照着他那张慈善脸，颇显诡异阴森。

看着沈素如此夸赞戚楚潇，点墨心中更恨，心道，过几日，我便让你再也笑不出来。

卓家，密室。

两人在鼎盛之际毫无交集，却在权势被架空后反而凑到了一起。

手指一松，鞭子又哗啦一声落了下去。

任沈素聪明如狐狸，此时也是全无头绪。

“哦。”

他将玉玺重新放回了包裹中，背着手道：“皇上以为玉玺被封瑞所盗，是以一直隐忍，他已经忍了十几年，如今也快忍不住了，如今秦淮已死，现在知道我身份的就只剩下封瑞，也该是走下一步棋的时候了。”

卓云章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这件事急不得，若不见封家斗得两败俱伤，如何能解我心头之恨。”

他要去会一会卓云章，对于这种人，阳谋有时候远比阴谋更为合适?

看来，一切的谜题还是得从卓云章的身上解。

金木炎不屑一笑道：“死活又有什么分别，只要解决了那些碍眼的侍卫，封家的天下同样唾手可得，更何况主上还有他们封家的玉玺。”

但是也不是全无收获，既然知道点墨是卓云章的人，那就代表乌衣卫很可能一直都听卓云章的命令行事，他之所以没问点墨是因为点墨那时也才几岁，根本不可能坐上统领的位置。

“听说，皇帝病了？”

此时他已可以确定白家定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才惨遭毒手，而当年封瑞造反之事传的沸沸扬扬，显然已称不上秘密，到底还有什么事，能比一个王爷造反还要大，且在他所知道的信息中，那时的卓云章和封瑞并无太多明面上的交往。

那人果然不是汉人，只是不知卓云章为何会认识这一号人物。

沈素微微一笑，人已抛出了一锭银子，潇洒的离开了酒楼。

属下躬身道：“是有这个说法，后来又醒了。”

“好，我就喜欢你这种快人快语的人，那便告辞了。”

本想回去找戚楚潇，又想他那日如此误会自己，心中还是有气，便在一间酒馆停了下来。

点墨嗤之以鼻。“同样的双手染血，就别说谁比谁更善良，他和我只是道不同，杀的人也不同罢了。”

“谢了。”

既然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便脸色铁青的收回了鞭子。

造反这么大的事，皇上居然能轻易的压下来，这种事换到哪朝哪代都无法容忍，皇上到底有什么样把柄攥在封瑞的手里？

58、卓云章的算盘

学的事，若还没有开始，咱们就大动干戈，日后必然会以撕破脸而收场，你我难得坦诚一场，若真有那日，岂非可惜了。”

这就有意思了。

要了一壶酒，思量起了点墨说的话。

第二次见到沈素如此轻松的夹住了他的鞭子，点墨已彻底的相信他就是那日的黑衣人。

冷笑着说道：“我抓你可不是为了听这些，想听卓云章的故事，就带那刀客的人头来换吧。”

眼见沈素就要出了门，他忽然说道：“那刀客不是汉人，武功也奇诡难测，你自求多福吧。”

嘴上却仍然忍不住问道：“戚楚潇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你们都处处的维护他？”

“既然是这样，为何不早点杀了秦淮？”金木炎对此十分不解。

沈素施施然然的走出了小院，外边已是阳光明媚，天光大亮。

卓云章点了点头。“看样子，一时半会到是死不了啊。”

沈素彬彬有礼的施了一礼，便朝门外走出去，点墨按向了床榻的扶手，却是半天也没有扭开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