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高詹故作痛惜，走过去握住张子文的手。

石头不知听懂没听懂，只乖巧的点头。

凤勇捏着胡子，说：“不战而屈人之兵乃为上策，不是么，子文先生？”

张子文点头。

高詹突然激动起来，说：“对！这位壮士可是位奇人啊。”

凤勇冷哼了声，说：“怕是先生不舍得为主公用自己的佣仆吧。”

张子文叹了口气，拱了拱手，从高詹的房间走出，一道晴天霹雳响彻整个云霄，接着就是倾盆大雨，天空突然间阴沉了下来。

张子文被气的脸色发青，瞪着眼睛，说道：“谁！！！谁谁谁……”

张子文摇头：“都不是。”

张子文拉住他，摇头说：“不不不……不，听我的，别去。”

“啊？？”

，看向张子文。

老人问：“那你是什么？”

高詹看着张子文，问：“先生觉得，这事有几成把握？”

凤勇舔了舔嘴唇，对高詹说道：“乔木和杨波两位将军不在此处，攻城不易……”

挤在两人旁边的一个枯瘦老人一脸的病态，他听着张子文的话，说：“开不开，得看我们的运气喽，这兵荒马乱的，谁还顾及我们这些贱民的死活。”

张子文道：“胥昌现现现在在就……能能能能打！”

“会开门的。”张子文道：“耐心点。”

高詹挑了挑眉毛，对上凤勇的一双绿豆眼，说：“明日开城，让黎川的百姓出城。”

高秉德大怒：“我去和兄长说说！！”

石头裹着麻布，热的喘粗气，他扇了扇麻布头巾，伸出舌头，瓮声瓮气地说：“不开门。”

石头高喊：“我是石头！！！”

凤勇说道：“皇帝的御车六匹马，其余副车四马，不难分辨，以那位壮士的力气，百里之外就能将铁锤掷出，砸的那狗皇帝稀巴烂。”语毕，凤勇还做了个投掷的动作。

张子文不答。

凤勇嗤笑道：“濮阳野打了半年的青州淄阳郡，一直没攻下，段石玉一走，那淄阳郡就被濮阳野拿下了，淄阳郡那小郡，城墙还不到胥昌郡的一半高，就让他守了半年，他守城有方不用质疑吧子文先生，那我们何不试一试杀了那狗皇帝，早日让太子段辰良继位，借他的手除了这棘手段石玉呢。”

张子文：““？？？？？”

雨整整下了一夜，第二日才渐小，胥昌郡城墙外聚积了一堆流民。流民想往城内钻，奈何守城的士兵怎得也不敢开城门。张子文和石头夹在流民中间，都被堵在了外面。

凤勇见高詹很心动，赶紧趁热打铁，说道：“这种机会不多啊主公，到时候段石玉一死，别说是胥昌了！”

凤勇说：“子文先生手下不是有一力大无穷的壮士么……”

第四章 ：初见

张子文已经听出高詹话中的意思，只得说道：“石头头头头……有有有……病在在在在身……”

石头走到张子文身后，抬起两只蒲扇大小的手挡在张子文头顶。张子文苦笑，拉下石头的手，说道：“此去……去去去，凶多多吉少。”

张子文把凤勇和高詹的提议原原本本和高秉德说了一遍，高秉德惊的下巴差点脱臼，他问：“兄长他真这么决定？？？”

石头道：“我不是贱民。”

高秉德也在门外守了多时，他问：“怎么样，是打胥昌还是往徐州？”

高詹看着张子文，一脸的痛惜和不忍，其中又夹杂着一些恳求。

张子文狠狠叹了口气，说：“论论争辩……我我我我说说不过过过你，主公，不不不……”

张子文气的直瞪眼，话是越说越不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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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勇道：“古来刺杀皇帝成功的不多，但是并不是没有，专诸用鱼肠剑刺杀吴王僚，张衡刺杀隋文帝，都是抓住了机会。皇帝出巡，大部分兵力又都在他州，这样的机会不多啊主公！！”

“你！！！！！！”

凤勇说的唾沫横飞，越说越激动，高詹也是听的激动，拍着张子文的手，说：“子文，一定要安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