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说了你也不上心。”季青云起身，把狐裘披在身上，说：“我先走了，你那边留意些，不要露出马脚。”

段石玉：“那我明日再来看先生……”

季青云在他旁边绕了一圈，笑道：“郎有情，君无意啊。”

“哼！”季青云一拍案几，怒道：“我要如何收场？？那巫渚豢养了刺客，刺杀皇子，做了违反法度的事，抓了他本就没错，我还要跟他尉迟远解释什么？”

“知道了，师兄。”

季青云瞥了眼张子文。他的气来的快，走的也快，现在想想，以尉迟远的性格，自己还是得给他一个交代。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歪道在张子文的身上，说：“高明高明，有何用，不还是给自己挖坑。”

“有什么不一样。”张子文道：“师兄不如想想尉迟远将军，你要如何收场？”

张子文咬牙：“堂堂越王，大大大大……大半夜带着龙阳图来来来来……敲男人门，这传出出出出……去不好听吧！！！”

“知道了知道了。”张子文道：“多谢师兄关心，我会好好想想的。”

“先生～～～”段石玉轻轻地敲着窗户。

张子文，“……”

张子文看着他，扯了扯嘴角，一副不理解的模样。季青云见他不以为然，又道：“欲明明德于天下，先治其国，欲治其国，先齐其家，这国事是事儿，家事也是事儿，你也该好好想想了。”

段石玉：“先生～～～～”

季青云收回目光，说：“不过你不一样。”

段石玉：“先生别生气，我马上走马上走……”

张子文无奈地叹了口气，坐回到蒲团上，面上尤带着红。

张子文：“……”

张子文一巴掌拍在窗户上，怒道：“再不回回回……去，可就把左左左左……左邻右舍都吵醒了！”

张子文摇头，不言语，仿佛这事与他无光。

温疏影跪在地上，一脸无辜，抬头看着段石玉。

“他能降我？哼，想得美。”季青云嘴上不服，但是一说到尉迟远，脸上还是不自觉地露出微笑。

季青云一屁股坐到张子文身边，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季青云从床下爬出来，拍拍身上的尘土，看着张子文微微一笑，笑容别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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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文：“走啊！！”

张子文：“……”

季青云出了门，刚走两步，又回头看了眼张子文，欲说还休。

段石玉一把将图卷扔到地上，看着温疏影。

张子文道：“这就叫，一物降一物。”

季青云没顺着张子文的话走下去，他问：“你怎么想的？”

“嗯。”季青云接过伞，推开门，两人相互看了眼，季青云说：“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段石玉：“那我走了先生。”

“嗯……”张子文点头，笑着给自己倒了杯酒，说：“敌已明，友未定，引敌杀敌，不自出力，损而元吉……师兄真是高明。”

张子文道：“我会考虑的。”

“哦……”段石玉叹了口气，轻声道：“那先生早些休息吧……哎……”

第八十六章 ：隐忍

季青云：“……”

张子文：“快走！”

“嗯。”张子文起身把伞递给季青云，说：“那太子心性不定，师兄多加小心。”

……

季青云摩挲着下巴，目光深长，说：“日后他若是登上了皇位，身旁不缺那些莺莺燕燕，师弟着实要好好想想。”

段石玉见他这般可怜模样，又不忍再苛责。他叹了口气，说：“起来吧。”

张子文道：“没怎么想。”

“嗯。”季青云撑起伞，点了点头，便出了院。

段石玉委屈：“哦～～”

张子文有意回避这个问题，说道：“师兄觉得，太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