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吴王见段石玉眼中寒光肆意，忙后退。这时京师护卫营的张小衍带着人马巡逻，恰好经过此地。

段石玉不多言，抽出弓，搭箭上玄，直指吴王。吴王嵴梁骨涌上一股凉意，他僵硬地后退半步，喊道：“你这是要公然射杀皇子么越王！！！”

段石玉道：“我们不一样。”

“哎……”皇帝当时怒火攻心，才说出这样的话，要那些副将陪葬，现在冷静了些，才觉得有失偏颇，但皇帝的命令，不是说改就能改的，他深深叹了口气，说：“告诉越王，他不用来吊丧了，直接去徐州吧。”

吴王一挑眉，笑道：“这话，有凭有据么？”

吴王眯着眼，甚是冷酷，说：“这话得有凭有据。”

段石玉毫不迟疑松开手指，箭矢携着风声，插进吴王的嘴里。吴王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可惜他已经说不出话来。

吴王穿着丧服只带着一队侍从从北门外赶来。

他刚到城门口，看见守门的是尉迟瞰，察觉不对，刚要开口发问，段石玉带着50个伏兵冲了出来，堵住吴王的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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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要？哼，越王老哥真会说话，可话说的再漂亮，也没用。”吴王揣着双手，笑道：“我们都一样。”

吴王见段石玉收箭，暗自松了口气，他自以为段石玉只是在逞强。皇上刚死了一个太子，如今段石玉要是在这把另外一个皇子也杀了，那他的后路也可想而知，况且这位越王在宫中无权无势。

段石玉眯着眼，抬弓搭箭，说：“等你死了，就和你有关系了。”

他没敢去细想，木头一般骑上了马，把半块虎符踹在怀里，去了蓝田大营。他只领走了五十人，带着这五十人埋伏在北门。

段石玉跨坐在马上，战马躁动的踱着马蹄。段石玉拍了拍马颈，冷声道：“吴王，你豢养刺客，刺杀太子，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苦陀摇头，说：“陪葬的尸体都已经……已经装好了。”

给太子入殓之后，灵山居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东宫。

体已经有些腐败了，竹苓见到太子的尸身，爬过去紧紧的抱在怀里，哭的撕心裂肺。

“是。”苦陀躬身推下。

段石玉抽出一柄断箭，说：“还有……刺杀皇子未遂。”

段石玉手指有些发抖。身后跟着的祁王爷家中门客催促道：“现在收手已经来不及了，杀了他！”

吴王嘴角抽搐了下，随即恢复淡定自若的模样，笑道：“御史大夫豢养刺客，与我有什么关系？”

吴王得意的站直身子，昂首阔步，往段石玉面前走，说道：“越王老哥，也是来抢储君之位的？”

段石玉穿上了缌麻丧服，坐在院子里，他的表情木讷，听完了内侍的口谕，挥了挥手，将他赶出去。

……

皇帝站在灵柩前，久久不语。茯苓伏在灵柩前，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晕厥了。

吴王两脚一软，但是佯装镇定，吼道：“越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北门禁军统领陈礼被尉迟瞰换下来，尉迟瞰守在北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嗯。”皇帝叹了口气，语气平淡，问：“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段石玉冷笑了声，放下弓箭，盯着吴王。

上师穿着寿衣招魂，招魂不过是丧礼的首要环节，所有人都知道，这魂儿是召不回来了。上师摇着人偶，眼睛却在不断的打量着每个人的神情。

吴王露出嘲讽脸，笑道：“有什么不一样，都是为了这个位置，可惜，即便是太子死了，也轮不到你！”

段石玉道：“都安司已经查处，御史大夫宋玄礼豢养刺客。”

吴王赶紧唿救，喊道：“越王谋……唔。”

常侍苦陀走过去，轻声道：“有人来报，陈平失守了，徐州……又没了。”

战马从鼻子里喷出一口热气，躁动不安。段石玉勒紧缰绳，说道：“储君是谁的，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