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守在殿外内侍喊道：“苓贵妃求见！”

皇帝看着皇后，很不耐烦，问：“你又有什么事？”

“哈……”竹苓道：“我现在还有什么能力帮你？”

蔓瑾了解这个女人心里的妒忌。她不再讨好，冷声道：“你当年给皇后下药的事，以为她不知道么？”

竹苓笑道：“难道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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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陀躬身，跑了出去，对守在门外的内侍道：“去请上师来忘忧殿。”

竹苓：“……”

皇后直说道：“齐王。”

忘忧殿内

竹苓不再说话，她复又低下头。两人静默片刻，竹苓问：“你到这来，是看我的笑话么？”

里只有我，我时常提起你，他却不留心，就像现在，你跟陛下提我，我同样不会来关心我。”

皇后屏息凌神看着上师。上师眼角瞥了眼皇后，说：“越王……怕是……不详啊。”

上师点到即止，抬眼看着皇帝。

蔓瑾掐住竹苓的手，咬着牙，问：“你为何偏偏针对我？你儿子也是，只针对石玉，这样对谁有好处？”

蔓瑾低下头，看着竹苓，说：“妹妹了解我的。”

皇后柳眉一挑，冷哼了声不以为意。

蔓瑾走到竹苓面前，半蹲下来，托起她的脸，说：“你以为我来找你，是想求你么？”

“有何不可？”皇后道：“总比那个不祥的人好。”

蔓瑾站起来，拍拍裙上的沾着的土，说：“皇后唯一的靠山仅是他的父亲萧衷令，可这个右丞相心里只有国。她的女儿长公主虽然嫁给了郎中令，但是他们尉迟一家只效忠皇帝，而你，你的靠山是皇帝和太子，可现在太子没了，你还有什么靠山？到时候皇后得势，齐王登上了皇位，皇后怪罪下来，你还怎么开脱？”

竹苓憔悴的上露出久违地安宁，说：“这事与太子无关，我死后，告诉陛下，不要给太子添加莫须有的罪名。”

“我是来救你。”蔓瑾站起身，说：“即便你不去与陛下解释当年的事，这个皇位，我儿也势在必得。”

皇后咄咄逼人，说：“吴王虽有罪，但这归正堂阁管，越王有什么资格，他这明摆着是犯上作乱。”

“……”竹苓突然抬眼看着蔓瑾。

竹苓吸着鼻子，脸上挂着不甘，她抽回手，一巴掌打在蔓瑾的脸上，吼道：“我就是见不得你好！”

蔓瑾叹了口气，说：“我来让你与陛下坦白，只是想让你死的干净点。”

蔓瑾抓住竹苓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竹苓的双手冰冷，蔓瑾把掌心的温度传到竹苓的手指上，说：“我是请你来帮我的。”

“哈……”竹苓凄凄惨惨，笑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皇帝问：“上师觉得，齐王如何？”

蔓瑾勾了勾唇，笑道：“我儿如何能在宫门外杀得吴王？又如何能得到右丞相的支持？祁王爷，都安司，长公主，抚平大将军那些都是有势力的人。”

皇帝叹了口气，没说话。忘忧殿内静谧异常。

“妙？”皇帝眉毛一挑，说：“那越王呢？”

上师掐指一算，说：“妙。”

蔓瑾皱着眉，说：“皇后她想对我儿不利。”

说到不详，皇上眉头又皱了起来，他问苦陀：“上师呢？”

上师却面色凝重，双手握紧。

竹苓淡淡道：“死便死罢。”

没一会儿，上师带着拂尘来了忘忧殿。

皇帝叹了口气，说：“那你还有什么更好的人选？”

竹苓道：“你别忘了，皇后还有个儿子。”

“……”皇上吸了口气，抬起头来，看着皇后，“他？？他能胜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