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不不……”段石玉学着张子文的口气，惹得张子文越说话越磕巴。张子文恨恨地跺了跺脚，转身便走。

箭楼内

季青云反问：“不想见我？”

季青云在尉迟远耳边吹了口气，惹得尉迟远直打哆嗦。季青云笑道：“这样，跟我睡一次，睡完拉倒。”

尉迟远想了想，点点头。

尉迟远推了推他，说：“别板着脸，怪丑的。”

“好吧好吧。”段石玉见张子文满脸惶恐，松开手道：“先生走吧。”

“没有。”

尉迟远放下酒杯，说：“那高詹找到了靠山，濮阳野不会让他势力做大，你知道么。”

尉迟远打量着季青云，说：“他打小就这样，很顾别人。”

“听师弟说，将军先前以为我死了，食不下咽，险些要随我而去。”季青云凑过去，将他的酒杯拿起来，勾住他的脖子，问：“是不是真的？”

季青云兴致缺缺，半躺在蒲团上喝酒。

两名侍女满脸通红，小跑着出去。段石玉躺回床上，握住自己的叽叽，一边撸，一边嘀咕道：“见过哪个皇帝自渎的么？？？哼……是全天下第一个自己用手的皇帝吧……唿……对对对，朕这个皇帝来的不正……唿～～啊～～那朕也是父皇的儿子，有什么不正的……唿唿唿～～子文先生～～子文先生～～先生～～”

尉迟远问：“你怎么不在京都呆着，以你的能力，官场更适合你。”

尉迟远给自己先干了一壶酒，才给季青云倒上一杯，说：“怎么样，我现在的酒力是不是长了很多！”

“哦。”尉迟远捡起酒杯，一副落寞的样子。

段石玉拉住他：“先生～～”

季青云哼笑了声，随即道：“我这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

张子文赶紧转身就跑。

季青云叹了口气，坐起来，说：“太皇太后手里有虎符，有兵腰杆子才硬，这官都偏向她了，咱陛下招了一批贤士，也都偏向太皇太后了，那个净道子也是，几个拥护陛下的小官都被太皇太后给赶回老家了，陛下不就是怕我在京都呆着，那老太太会趁着他不在，对我下手么。”

张子文脸色煞白，看向段石玉，说：“皇帝的权利不不不不……”

段石玉看了看左右两边跟随的侍女，挥挥手，说：“你们也出去吧。”

张子文脚下一软，身体矮了一截，险些跪在地上。段石玉赶紧搂住他，笑道：“逗先生的。”

张子文闭了闭眼，这一动作尽是委屈跟无奈。段石玉拉着张子文的手放到裤裆上，央求道：“朕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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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尉迟远酒杯又掉在地上。

季青云笑道：“坏消息是……巫杏儿嫁人了。”

季青云问：“你真的不打算跟我试试么？我的活很好的。”

季青云道：“做皇帝可不能这样，该灭的还得灭。”

季青云对他飞了个眉眼，掀开他的护甲，在他的裤裆上摸了摸，问：“要不要？”

“嗯。”季青云拉着脸，面无表情把酒喝干。

“哐当……”尉迟远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

季青云说：“我师兄给她找的人家，男方家里不错，对她也不错，但她是罪臣遗孤，不能做正室。”

尉迟远摇头，喝了杯酒。

尉迟远打断他，说：“我要先听那个坏的。”

“……”尉迟远缓缓提起头，拉开距离。

季青云道：“好消息是她怀孕了。”

“嗯，对她好就行。”尉迟远道。

季青云拍开他的手，说：“城门还开着，少喝点。”

张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