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石玉转过头，问：“哪里不妥？？”

“哼。”段石玉冷哼了声，从张子文身边经过，喊道：“出兵！”

一行军马再次回到夏立郡，已是夜晚。

段石玉和尉迟远退回城去，远远就看见高詹也亲率大军去攻打濮阳野的后军。天刚蒙蒙亮，两边都看不清对面，立刻混战成了一团，直到太阳从东边出来，仍在缠斗。

段石玉看了眼张子文，又问玉莲儿：“不妥？”

两人如此过了几招，都不能近身。濮阳野的力气很大，段石玉的虎口已经被枪柄震裂，一片淤紫。濮阳野见段石玉眉眼狠厉，但已出了虚汗，一拍马臀，又冲了上去。段石玉抬枪抵挡，长枪险些被震的脱手而出。他两手握住枪柄调转枪身。濮阳野抓住空挡噼刀而下，段石玉同时突刺长枪，打在濮阳野胯下战马的腹上。战马吃痛，嘶鸣一声，疾奔而出。濮阳野赶紧收紧大腿，刀却依旧在段石玉的脸上划了一刀。

张子文拉住段石玉，急道：“此时出兵？怕有不妥？”

段石玉立在城墙上，眯着眼睛，目光紧紧地盯着高詹。打了这么久的仗，他第一次看见高詹。段石玉捏着拳头，见双方的军士已经疲惫，打了个响指，喊道：“出城！”

段石玉穿着玄甲和尉迟远站在城墙上，等到天将明亮，濮阳野带着大军冲向了夏立郡。

张子文道：“那时，陛下可比现在阴沉多了。”

这是段石玉第一次与濮阳野正面交锋。两人似是都感觉到了对方的敌意，在万军从中冲向对方。

段石玉又问季青云：“先生觉得呢？”

段石玉道：“心里，装不下朕。”

尉迟远跟玉莲儿两人难得有一致的想法。两人打算在夜里派出一对骑兵手持多个火把，佯装大举进攻高詹。玉莲儿说濮阳野那边的粮草已经不多了，到时见我军出兵高詹，一定按奈不住，大举进攻夏立。

濮阳野环眼高眉，颇有气势，提刀纵马砍向段石玉的脑袋。段石玉仰躺下去，长枪横扫过去。

段石玉松开嘴，心中怒气未消，小声道：“有你求朕的一天。”

段石玉这边皇帝亲自率兵，士气正高昂。濮阳野不明段石玉为何突然撤并，只以为是段石玉怕他，立刻追了上去。

……

张子文：“……”

段石玉笑道：“先生还是先前那样……”

尉迟远道：“妥。”

能还怀有质疑。”

正这时，城墙上的钲被敲响。段石玉和尉迟远赶紧率兵回城。

“？？？”

“嗨嗨！”苦陀责骂道：“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有这么对皇帝？”

季青云笑道：“妥妥的。”

“罢了罢了。”段石玉摆摆手，让苦陀给他戴上腕甲，率领兵马冲出城门。

段石玉跟张子文听得这一计谋，都觉得可行。

张子文抿了抿嘴，转身跑下城楼。

段石玉看着张子文露出的白皙脖子，左右看看，一口要在张子文的脖子上。张子文闷哼一声，扣住段石玉的手，疼的打哆嗦。

是夜子时。

玉莲儿带着骑兵，一路擂鼓高唿，冲向高詹城下。如两人所料的，高詹闭守城门。

玉莲儿道：“妥啊！赶紧的。”

张子文垂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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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文不答。段石玉问尉迟远：“不妥么？”

张子文喊道：“陛下！”

玉莲儿见好就收，骑兵分两路退出战场，绕到夏立郡城下。段石玉和尉迟远两人分别带领两路军绕的侧面，把濮阳野包了饺子。

“你闭嘴！”段石玉转身指着张子文的鼻子，说道：“你在这给朕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