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石玉收回手，郁闷道：“嗯，朕知道，知道太急功近利了，但是……他这脾气，谁能受得了他。”

张子文本是面无表情，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明所以。

季青云笑道：“当初，他还骂过吴王呢。”

张子文道：“我没有。”

尉迟远道：“你以前不会这么急功近利。”

段石玉见到张子文，心中烦躁之气又滕然而起，他瞥了眼张子文，说：“先生，很开心啊。”

“你！！”

“哈……”段石玉失笑，看着门外，说：“还好，没让吴王得势，不然这家伙，早死了。”

段石玉没料想玉莲儿如此生勐，赶紧出兵去象泽。

段石玉揉着额头，听到声音，抬起头，见是季青云，闭上眼睛，似乎不想说话。

段石玉拉住张子文，舔了舔唇，本想发作，但见张子文真有怒气，便松开他，说：“走吧！”

抵在腿上抹了把脸，将怒气掩去，说：“你我一同长大，你了解朕的。”

……

段石玉抬头，捏住拳头，说：“朕差一点就要活捉高詹了！”

“你回来！！”

“嗯嗯嗯，朕知道。”段石玉扒拉开季青云的手，说：“也怪朕，太想抓住那高詹了。”

季青云松了口气，问：“陛下，先前也与他如此争吵过么？”

季青云抬头，无语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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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云点头，说：“他这也是怕陛下遭遇不测。”

段石玉像个怄气的孩子，站起来，说：“朕没抓住高詹，先生很开心吧！”

段石玉抬起头，指着门外，怒道：“他说……他说她不干了！还说要保护朕，朕需要他保护么？”

季青云捏了捏段石玉的肩膀，说：“陛下，他这是关心陛下，常言道，关心则乱么。”

尉迟远转身，往箭楼外走，一边喊道：“这将军我不干了！！谁爱干谁干！”

“嗯？”段石玉诧道：“他？骂过吴王？”

张子文和季青云两人见尉迟远出来了，瞪大双眼，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张子文跑去找尉迟远，季青云进屋找段石玉。

尉迟远踢飞头盔，喊道：“我不干了！！又要打仗，又要保护你，这将军我不当了！！”

“哼。”

段石玉的怒气早已消了，说道：“嗯，朕知道，这次是朕错了。”

几日之后，京都太皇太后送来信呈，出使莴国的国使已经出发了，并且让段石玉赶紧回宫。

“嗯。”段石玉道：“朕知道。”

张子文摸了摸自己的脸，解释道：“我没有笑。”

张子文道：“我是担心陛下受伤，想来看看陛下，既然陛下无恙，那我走了。”

季青云：“……”

“那陛下，为何龙颜大怒？”季青云问。

说到高詹，段石玉满脸愤恨，而这时张子文恰巧走了进来。

“不干了！！”尉迟远愤愤地走出箭楼。

“嗯。”

季青云笑道：“陛下，将军他这次……没做错。”

尉迟远吼道：“你差一点就死了！”

段石玉想了想，说：“很少，幼时在营中，多是他护着朕。”

当日傍晚，探兵送来急报，玉莲儿攻破了象泽郡，送信过来，恳请皇帝出兵将象泽占领，以免濮阳野反击。

“你有！”段石玉指着张子文的脸，走近，说：“你看看你，你的眼睛，你的嘴，分明就是在笑。”

张子文果然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段石玉吼道：“他就在眼前！”

段石玉没回宫，而是带着长沙王的军队和尉迟远一起大举进攻高詹的武阳郡，玉莲儿分兵追击濮阳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