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尉迟远的心思

段石玉问：“她无罪，为何要杀她？”

季青云抿了抿嘴，笑道：“小时候调皮，掉进寒潭里了，这才落下一身病。”

“嗯。”

赵太后想了想，点点头，拍拍段石玉的手，说：“儿你长大了。”

段石玉走过去，握住季青云的手，说：“若先生身体不适，朕把你安排在宫里，让宫里的御医给你调养。”

赵太后停下来，问：“怎么瞒？”

段石玉看了看信，问：“先生何时走？”

季青云笑问：“是关于刘姓豪强的么？”

舅商量一下。”

段石玉挑了挑眉，没说话。

“知道了母亲。”

季青云笑了笑，说：“如今您贵为天子，这些事都好办，再说，有我师弟在身边，陛下可以问他。”

张子文把段石玉的手拿开，说：“那就放我走，我去杀她。”

段石玉欣喜道：“先生，朕有事想要问你。”

段石玉的脸上立刻充满了忧色，他问：“先生，年纪轻轻，怎么会……”

苦陀话音刚来，季青云走了进来，他拱了拱手，看向张子文，问：“师弟好些了么？”

苦陀小跑进来，说：“平津侯来了。”

张子文垂下眼，问：“陛下何时杀了段凌？”

段石玉道：“马上就入冬了，奶奶一到冬天就要去温泉宫，到时候请母亲照顾下奶奶。”

张子文听赵太后走了，坐起来，说：“我不是男宠。”

张子文看着他，问：“陛下不愿意么？”

段石玉笑了笑，没说话。

张子文面色憔悴，双眼无神。段石玉上前去抱了抱他，说：“等先生好了，就给先生安排官职。”

“明日。”

段石玉有些了解季青云的身体状况，他问：“先生可是寒气太重？”

段石玉：“……”

段石玉听着声音，眼前一亮，转身走过去，问：“先生醒了？”

段石玉跟在她后面，说：“这事，儿还想让母亲帮儿瞒着一段时间。”

季青云摇头，说：“陛下有所不知，嗯……臣的师兄在汤山温泉置办了个宅子，特意让我去那过冬。”

“这么快？”

段石玉把毛巾扔进盆里，说：“朕封你做个右史吧，专门记录皇帝行止，每天朕可以名正言顺的把你带在身边，你也不会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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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太后道：“你养男宠，母亲不管你，但后宫不能落下，传宗接代是要事。”

“不愿意。”段石玉毫不隐瞒自己的想法，他拧了拧毛巾，把张子文的里衣退下，帮他擦着身体，说：“朕好不容易把你弄进宫，又把母亲打发走，你让朕怎么舍得再把你送到地方去。”

季青云叹了口气，说：“不瞒陛下，臣最近愈发觉得身体欠佳了，连续两个冬天都没修整好，我这怕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侍女捧着盆热水走进来，放在榻边的矮凳上。段石玉挥挥手让侍女下去，站起来把毛巾放进盆里。

段石玉歪了歪头，问：“季先生这意思，好像要远游。”

张子文道：“陛下，我想去地方做官。”

张子文咬了咬牙，不作声。

季青云如此说，段石玉也不好再挽留。季青云从袖中拿出两封信交给段石玉，说：“陛下，一封给您，一个人的时候再看，另一封，劳烦陛下交给尉迟远将军。”

赵太后松开段石玉，侍女过去搀扶住赵太后。赵太后走了几步，突然想起来，转过身，说：“对了，母亲这次来，是想提醒你，该宠幸后宫了。”

赵太后点点头，这才放心离开。

张子文点点头，把衣服系上。

季青云看了眼张子文，苦笑道：“陛下不要问了，太丢人了，今天臣来，想要跟陛下请辞。”

段石玉点头，有些愤怒，说：“就算有太皇太后撑腰，他们也太过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