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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石玉知道段凌说的是张子文。

段石玉将那只纸乌鸦夺去，心中一片凉意。他捏紧拳头，将纸乌鸦捏成一团，咬牙道：“去把姚梨花给朕叫来！”

尉迟远伸长脖子去看，季青云把信煳到他脸上，说：“我师弟跑了！肯定是墨羽那小子干的好事！”

罗杀勐地站起，转身消失在风雪中。

腊月汤山

问：“所以，你的意思，要朕乖乖顺从？”

段凌点头：“大，打不过天，可天外有天，陛下为何不忍忍，忍一忍，能活命的都能活，不忍，就得死人。”

季青云展开信，皱着眉道：“你说我这师弟怎么这么死心眼。”

苦陀被太皇太后放了自由，他捧着一只纸乌鸦疾步匆匆赶到兴乐宫，跪在地上，喊道：“陛下，张子文逃了！”

段凌没有继续说下去，段石玉明白他的意思，捏了捏拳，跟身边另一常侍说：“帮朕拟一封信，寄给汤山的季先生。”

罗杀眼前一亮，点点头。

“是。”

“哎！”罗杀嚼着薄荷叶从房顶上跳下来，落在季青云面前。

“我？”尉迟远摇头，说：“老子的厉害之处可不是这过家家一般的过招，老子能统帅千军。”

季青云扯扯嘴角，交给罗杀一只纸乌鸦，说：“那正好了，就是那人劫走了子文师弟，陛下找我借你一用，去找那黑衣少年。”

苦陀道：“参天观有人禀报，昨日夜里张子文在道场扫雪，人突然就不见了，只留下这只纸乌鸦。”

第一百二十六章 ：墨羽

“说。”

“你不清楚我师门的情况。”季青云松开尉迟远，看着屋檐外的积雪，说：“墨羽是大师兄捡回来的，他进师门的时候，师父已经无心再教人了，那时候大师兄又要出山闯荡，我又不喜欢孩子，看管墨羽的重任自然就落到子文的身上，这孩子把子文当父亲了，他今年刚被放下山，怕是想的狠啊。”

“不会。”季青云笑道：“这孩子天生是个练武的奇才，给他书，他自己就会琢磨。”

罗杀毫不隐瞒，说：“他武功厉害。”

季青云摆摆手，喊道：“罗杀！”

尉迟远道：“子文先生也会武功？”

尉迟远搂紧他，问：“你那师弟，为什么要劫走子文先生。”

“武痴。”季青云嘀咕道，他转过身，看着尉迟远，两人凝视片刻，季青云抱住尉迟远，说：“还好，你不像我师弟那般固执。”

段凌挑了挑秀眉，说：“陛下，臣还有提议。”

段凌急道：“陛下想做什么？”

段石玉想起张子文，只得点点头。

尉迟远把信拿下来，看了看，问：“你们师门都这样么，喜欢内部消化。”

季青云想了想，问：“你觉得，你跟他比，如何？”

段石玉不屑地哼了声，说：“腐儒，有何用。”

段凌道：“陛下既说是腐儒了，儒学就是用来腐化那些大臣的，太皇太后是后宫掌权者，处理内政便罢了聊，如今已经把脚伸进外政上……”

“是。”

“什么？”段石玉坐起来，问：“什么叫逃了？”

“哦。”

季青云道：“可看见前些日子来的那个黑衣少年。”

段凌道：“陛下何不重用儒家长教刘文公？”

季青云疑惑道：“你对他有兴趣？”

段石玉坐回上位，眼中露出寒光，说：“朕要调查当年长公主叛乱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