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太皇天后握住段石玉的手，说：“是她妄想做皇帝！没有女人做皇帝的说法，你弄得儒家那套，也没有！”

段石玉道：“当年只是长公主没有成功，长公主若是奶奶的亲生女儿，或许可以成功。”

天皇太后叹道：“为何要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张子文拿起水瓢浇了些水。墨羽跟在他身后，问：“为什么师兄还记挂着他？”

这是这个外邦人一年来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平时都只说两个字，要么是说“过招”，要么就在被墨羽打败后，说一句“多谢”，说的最多的一次就是在端午节吃粽子时，冒出来一句：“真他娘的好吃。”

段石玉抽回手，说：“贤者当第一，长公主的贤能在先皇之上，只因为她是女人，便要她下嫁给犬戎。”

墨羽：“……”

一年后

罗杀站起来，毫不羞耻的熘着鸟，说：“我们西域的规矩，拜师要诚恳，要干干净净的站在师父面前。”

已无从查起，太皇太后有些后悔起来，亲孙子，如今闹到这种地步。她已经快要入土的人，心中不免有些悲怆。她伸出手，摸了摸段石玉的位置，摸到了段石玉放在案上的手。

墨羽想了想，点点头。他走到罗杀面前，打量着罗杀。罗杀身材高大魁梧，比他还要高半个脑袋。墨羽拍拍他结实的肩膀，眼角看见罗杀的生殖器上纹着个东西。他脸上一红，指着罗杀的阳物，问：“这是什么？”

隔壁是高詹的家，如今已经落满了灰，只有院子里的花还活着。

苦陀道：“可他不是官。”

罗杀道：“软下去的时候是狼，硬起来的时候是心爱之人的名字。”

“狼。”罗杀道：“西域男人的标志。”

罗杀有些为难，抓了抓脑袋，说：“我只会说汉字，不会写。”

“有。”段石玉道：“孙儿想把皇位交给奶奶。”

太皇太后一巴掌甩在段石玉的脸上，愤怒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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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石玉道：“贪官。”

段石玉道：“孙儿觉得，刘文公的理论，适合当今的局势，京都豪强众多，多有不懂礼数，辱骂朝臣的人，该给他们上上课了。”

墨羽心念一动，说：“那我要纹师兄的名字，你可以帮我纹么？”

墨羽问张子文：“我可以收他当徒弟么师兄？”

段石玉道：“祁王爷。”

太皇太后的手颤抖了下，缓缓收回手。

段石玉愣住了，他摆摆手，说：“豪强。”

“是。”

张子文给了墨羽一个栗暴，抬着水桶走向隔壁。墨羽丢下罗杀，帮张子文提着水桶。

直到太皇天后离席，段石玉对苦陀说：“去，朕要廷议。”

苦陀问：“陛下廷议的话题是什么？”

罗杀在和墨羽交手第四百五十次后，脱掉衣服，光裸着站到墨羽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罗杀喊道：“请收我为徒！”

张子文把水瓢放下来，说：“你想要徒弟么？”

墨羽被他吓得一惊，忙后跳开，问：“你干什么？”

张子文正在给花浇水，墨羽蹿过去，捂住张子文的眼睛，喊道：“拜师就拜师，干什么脱衣服？”

苦陀愣了愣，问：“哪个贪官？”

段石玉没有作声。

柳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