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太后走进首阳宫，苦陀张了张嘴，赵太后摆摆手，走到棋盘前，坐下，说：“儿还不睡？”

段凌道：“有何不妥？”

赵太后道：“听说，是丞相达尔金……”

姚梨花看了看四周，没说话。段凌拉住她，直到两人都出了宫，将她拉进马车里，说：“现在可以说了吧。”

赵太后道：“太皇太后做的对。”

段石玉抬眼，问：“儿需要一个只效忠自己的内廷，母亲觉得谁适合负责此事？”

赵太后抿着嘴，不言语。

太皇天后叹了口气说：“这一年都怎么了，处处针对老身，你说，你说说，怎么回事。”

姚梨花皱着眉，走出兴乐宫。

苦陀走过去，小声道：“陛下，该休息了。”

太皇太后想了想，问：“要不，将那孩子找回来？”

刘姓豪强被处置的事情在街坊贴出了布告，百姓无不拍手称赞，夸赞皇帝。

段凌追上去，拍拍她的肩膀，问：“廷尉大人，你怎么不高兴？”

太皇太后无奈道：“可他整日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不临幸后宫，老身只是想让他添个子嗣而已么！”

“因为他已经，已经没有东西可以让太皇太后当做把柄了。”赵太后道。

段石玉将奏呈放在紧挨着他的一张案几上。

“听太皇太后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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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皇太后问：“办理此事的是谁？”

赵太后道：“只是时机不对，只是当时皇上他对那孩子还在兴头上……”

无极宫的太皇太后一巴掌拍在案上，吼道：“老身还活着！还活着他就敢拿刘家人如此！等老身死了，他不是要翻天了！”

赵太后抬起眼：“大概，是因为……”

赵太后道：“母亲不懂政事。”

“不着急。”段石玉看完一碟奏呈，站起来，走到棋盘前，坐下去，捏了个黑子，又捏了个白子，挨个放进棋盘，问：“你觉得呢？”

姚梨花想了想，说：“达尔金自己也不干净，陛下让我查了他的家底，但特地嘱咐我今日不要说出。”

“哼，你养的好儿子！”太皇太后指了指赵太后，说：“翅膀硬了！”

天皇太后挑了挑眉，沉默许久，问：“你的意思，当年不该逼那个孩子走？”

赵太后问：“是那位，张子文先生的事？”

赵太后把脑袋垂的更低。

丑时首阳宫

“可你听听，听听他当时说的什么。”太皇太后揉着眉心：“说要杀了皇帝。”

打了个响指，说：“给朕好好办，散朝吧。”

“走吧走吧。”段凌握住姚梨花的手，说：“我知道有个酒坊，他家花酿不错。”

姚梨花道：“不会。”

日暮

“对？”

段凌撇撇嘴，说：“到时候就让你说了，喝酒去不？”

赵太后低垂着头，不敢说话。

段石玉垂着头，说：“睡不着。”

赵太后：“……”

姚梨花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说：“这事本就该我们廷尉管，怎么交给丞相了。”

赵太后支支吾吾，太皇太后皱眉问：“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