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尉迟远叹了口气，说：“我还不想回去。”

张子文摇头，勾住段石玉的脖子，说：“笑我自己……快。”

“哈哈。”季青云回头，亲了口尉迟远。

相比秋叶宫，首阳宫就沉寂了许多。

已是月上柳梢，张子文趴在石桌上喝的昏天黑地，已是分不清梦与现实。

张子文叹了口气，拿出酒壶在院中自顾自喝起酒来。

”尉迟远捏着季青云的下巴，咬牙切齿。

段石玉将他抱起来转了圈，按在亭柱上，问：“先生笑什么？”

张子文抬眼，盯着段石玉的谙合的嘴，说：“我不是在质问你，我只是不开心。”

他走过去敲了敲石桌，张子文迷迷煳煳睁开双眼。他的眼里有灯笼映照在里面的光，明眸动人，但他说出的话却不像他的眼睛那样动人，他问段石玉：“女人好玩，还是我好玩？”

张子文很顺从，夹住段石玉的腰，咯咯笑。

张子文闭了闭眼睛，抬头看着段石玉，咬住下嘴唇。

“因为先生不开心的理由让朕开心。”段石玉侧过头，吻住张子文的唇。

“你啊。”季青云转过身，靠在尉迟远胸口，说：“你太心急了，我师兄给我来信了，说我师弟已经在京城了，我们回去，也就这几天了。”

“鸟！”尉迟远说：“我爹肯定不会拿你怎么样，他肯定是揍我。”

段石玉从秋叶宫回来，回屋之后没看见张子文，他转身出屋，看见趴在石桌上的人。

段石玉吃惊的看着喝醉的张子文，勾了勾嘴角，说：“要是寻思着玩，现在，朕的身边已经有十多个娈宠加上十多个儿女了。”

“快什么？”

“朕的儿子就是你的。”

“嗯……”张子文抬起头，段石玉在他脖子上吸了口。张子文赶紧扒开段石玉的脑袋，低头看着段石玉，说：“我还没孩子呢。”

“当然怕。”尉迟远说：“他毕竟年纪大了，要因为这事嗝屁了，我心疼。”

华灯初上

段石玉见他醉意很深，松开他。张子文脚下一个踉跄，顺着柱子滑了下去。段石玉拉住他的胳膊，问：“先生这是在笑什么？嘲笑朕为了保住地位做自己不想做的事，很窝囊是么？”

“你怕？”

“为什么？”

秋叶宫笙歌鼎沸，朝臣们纷纷赶去秋叶宫庆贺送礼。

段石玉喜欢他的嘴，他的嘴唇总是很水嫩。

“不是。”张子文说：“他有母亲。”

“砍就砍了。”尉迟远把季青云的手放在嘴边，说：“主要是回去了，我爹跟我哥那关不好过。”

段石玉走过去把张子文拉起来，将额头抵在张子文的额头上，轻声道：“只那一次，就一次。”

“怎么？”季青云问：“怕太皇天后砍你的脑袋？”

段石玉问：“你想要？”

季青云拍开他的手，笑道：“逗你的，你要死了，我就给你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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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云道：“那就让陛下封我做大官，比你爹还大的官，看他还能那我怎么样。”

段石玉道：“可朕现在很开心。”

张子文点头：“想要。”

“那倒不至于。”尉迟远握住季青云的手，说：“为了你，我也得多活个几十年。”

张子文呜咽一声，勾住段石玉的脖子，破天荒的迎合着段石玉。

张子文无法让自己完全不在意段石玉有了孩子这件事。他在想，想自己走了之后段石玉是如何度过这一年的，他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段石玉和女人纠缠的画面。

段石玉心中一热，手放在张子文的臀下将他抬起来。

段石玉没说话，吸住张子文的脖子。张子文又开始咯咯笑，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