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珩一行人到了庄子上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老是有一些山脚拐弯将土地分开。

自然一年的产量差过一年。

这种小范围种植，造成了小群体自授粉的情况，种子的品质会以十分快的速度退化。

地是好地，就是被隔离得太开了。

赵景澄刚走过门口，又倒着退了回来，眼睛直眨巴，“娘，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趁着傍晚太阳不晒人，莫少珩正好带着人去地里看看。

一群学生“哦”了一句，他们也觉得这是常识，他们之所以不知道，孤陋寡闻呗。

“还有这个，是标本，夹在书本里面，可文艺了。”

第41章 染布

赵景澄走了进去，手上拿着一个线装本子。

“娘，我这个叫笔记，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问了一句庄子上跟随来的老管事，“每年的种子，用的都是这些地里的？”

莫少珩看了看，他或许知道为何产量一年不如一年了。

甚至像现在这样，小群体自授粉，种子一年比一年退化得厉害。

“恩，文艺就是文化人，读书人的意思，南一告诉我们的。”

仪王妃不由得拿过来看了看，本子里面夹着一束粟，上面写着什么“单倍体”“双倍体”，愣是没有看懂。

第二天，各回各家。

路过大厅，仪王妃正在和管事嬷嬷说什么。

“以前范慎老是说我是个憨憨，昨天看了我做的标本后，竟然夸了我一句，说我还有点文艺呢。”

老管事赶紧点点头，“正是。”

其实这是因为大面积种植的原因，也就是形成了杂·交，一定程度上免去了亲近后代的产生。

“说来也怪，一年比一年少，我们府上当初新耕地买太多了……”

莫少珩对十多个学生招了招手，“今天给你们讲一些常识……”

农家种地，都是自家留种，所有人都是这般。

赵景澄打着哈欠，他得回家补瞌睡，庄子上是好玩，就是晚上蚊虫太多了。

当然杂·交的结果是不定向的，有可能出现好种子也有可能出现更劣质的种子。古代的粮食为何产量低，和现代的产量完全没办法比？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没有定向培养。

“王妃，今年庄子上的收成怕是又要少了。”

有人会问，古代没有优选的种子公司，没有基因技术，为何依旧能数百年数千年的耕种，不见种子退化得多厉害？

这些东西，若是在课堂上讲，那是无聊透顶，但在田野上，迎着夕阳，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顺便，我们也定下我们学习的第一个大课题，种子的定向培养。”

莫少珩心道，这就是最不妥的地方，初中的课程上就有说明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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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澄见仪王妃在看他的笔记，居然有点害羞，“这是我昨天课上的时候，跟着做的标本。”

这孩子，最近怎么老说些稀奇古怪的词儿。

“这些都是常识。”

或许这些学生，也有震惊世人的一天。

仪王妃：“……”

时间很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