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除了造船以外，这些水手也在练习如何操船。

莫少珩想了想，让老匠师去让那船长准备了。

船的外表这些看过了，自然需要试试航行能力。

船长指挥着人，用什么角度，将船划向河中间，摆正船体。

然后将绑在岸上桩上的线索也解开了。

赵景澄等学生，“……”

么，赵御宁的声音传来了，“没有在甲板上了，我也爬进来了。”

不过也还好，在船上看风景，别有一番滋味，特别是有赵景澄这群快乐的少年在，哪里可能有无聊的时候。

水手开始在船舷的两排船桨就位。

船长的年龄大概有五十左右了，皮肤黝黑得厉害。

古时划船，那场面的确十分的宏大，特别是水流急，且逆行的时候，还得有人在岸上拉船。

老匠师是南离人，他给莫少珩找了个经验老道的船长，听说以前在南离一辈子都是干这一行的。

莫少珩想了想，老匠师按照他的要求，已经招够了会水的水手。

锚和线索，都是为了防止船被水流冲走。

莫少珩站在甲板上，靠在船舷上，有一种游船的闲暇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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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船正常运行了起来，号子声这才停了下来。

史书上不就有记载，被奴役的百姓，拉着豪华的大船，肩膀上都勒出了血痕。

等船长将水手组织上船，又花费了一点时间。

莫少珩问了问一群学生，“你们要不要下船？等会划动起来，不适应的话，估计会难受。”

当然，时间没有持续多久。

整齐的艄公的号子声，有一种独特的韵味。

一排水手，手持长杆，同时用力将长杆在河岸上推，利用反作用力将船推向河中央。

将沉重的几个船锚拖上了船，这时能明显的感觉到船晃动了两下。

好不容易扶着墙站了起来，腼腆地笑着，跟完成了什么伟大的事情一样。

哪怕是出了意外，有这些会水的水手在，这些学生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现在这号子声一起，竟然给人一种宏大的感觉。

一开始还有点害怕，因为感觉周围的山在转动一样，其实是船在转。

地板上，一个人影正跟条毛毛虫一样，蠕动进来。

没有动力机的时代，大型船都是这般启动的。

经验倒是丰富，指挥得有条不紊。

当然，掌船是掌船，管理船上的事情还是会安排自己的人，不会交与他人之手。

至于找外人掌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北凉的确没有这样的人才。

所谓奴役，自然是没有报酬的，或者报酬少到了完全不匹配所贡献的劳动，若是正常雇佣，纤夫其实也是讨生活的一种职业罢了，哪个时代其实都有纤夫这样出售体力赚钱的人。

或许是因为船的运动，竟然感觉到了河风的存在。

一群学生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连赵御宁都想坐坐船。

赵景澄等已经开心得差点在地上打滚。

莫少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