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互相都知道对方的一切，他们的行动是如此的契合，他们之间的情感不需要口头上表达。

最后一个人，就是阿福啦。

Part.8

然后他垂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都已经是四个孩子的大家长了。

希望老爷有朝一日能够放下哥谭的事务，安心退休，跟林秀先生出去环游世界吧。

在林秀的视野里，布鲁斯头上那“必须向五个人表达自己爱意”的buff也消失不见。

他抬起头，表情有些莫名地盯着布鲁斯。

就老蝙蝠那样的人，把什么事情都扛在自己肩膀上的人，当然会把自己当责任了。

布鲁斯跟这个可敬的老人紧紧来了个拥抱。

但是，这也只是希望而已，阿福想。

所以我管教你、责备你，我希望你能够成为一个能够实现自己的价值而不是只是个杀人机器的人。

现在，五个名额用完了。

虽然没有他什么事儿，但是林秀还是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刚刚那“其乐融融”的画面。

这种话他都不想听。

无忧无虑。

如今，他却成了带领一群人，一起对抗黑暗的蒙面义警。

阿福笑着看着布鲁斯，张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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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已经走上了这条路，再也回不了头了。

不知不觉，都已经这么大了呀。

达米安一愣。

“我爱你，达米安。”

Part.9

这一次，他叫了少爷而不是老爷。

不用每天连休息的时间都是用挤出来的，不用每天忧虑哪些罪犯又会跑出来祸害民众。

当初，他明明只是一个生活在父母的爱的沐浴之下的快乐的小少爷。

他们抱了很久，却一句话也没说。

他们之间，只有利益和责任。

幸好，还有林秀先生陪在他的身边，给他那黑暗的生活带去一点浪漫和光明。

因为在他心中，布鲁斯·韦恩永远都是他的少爷。

但是布鲁斯的下一句话，就打了他的脸。

而自己，也不用每天都提心吊胆地在韦恩庄园里担心着老爷回来时是否是遍体鳞伤了。

“但是我教导你并不是因为那不得不承担的责任，还因为我是你的父亲。”

阿福含笑看着自家老爷，想起了他从小到大的成长过程。

一个拥抱，就足够了。

在最后，布鲁斯说：“阿福，我爱你。”

阿福也轻声说：“我也是，少爷。”

已经一起走过几十年的两个人，把所有的感情都寄托在了这个拥抱上面。

布鲁斯放开了手。

虽然像老爷现在这个为城市发光发热的样子也不是不好，但是阿福更加希望就像他能够从小快快乐乐地长大。

达米安如是想。

阿福见证了布鲁斯的长大，布鲁斯见证了阿福的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