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陪野哥喝一杯，这事儿就过了。野哥对你多好啊！”

宋哲说着，就要动手。

宋哲不高兴地啧了一声，“打架，他们还真干不过爷爷我。”说完，嚣张的气焰低了一点，压低声音跟鹿乔抱怨，“我要不是怕报警惊动老爷子，能被他们在这儿拿捏住了？”

鹿乔着急回去，也不想跟他纠缠，拽了拽手腕，没挣脱，没好气道：“孟野，你就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吧。”

许致站得笔直，始终盯着窗外。随着时间越来越晚，他的神情也越来越冷，有一瞬甚至连空气都要凝固。

鹿乔恍然，“孟野？”

桌上散乱的放着几颗糖炒栗子，已经凉透，没有了任何香味。

倒是一边的宋哲急了，眼看要挥拳。

“宋二！”鹿乔叫了他一声，“别动。”

“你管不着。”

鹿乔准备离开，手腕却一下被握住。她不耐烦的仰头，却看见一张有些熟悉的脸。

“有种，不愧是我看上的姑娘。”

有人开始起哄。

“乔乔……”宋哲有些急。

男生说着，勾着唇笑了笑，痞气横生。

“闭嘴，没工夫在这儿听你吹牛。”鹿乔说完，掏出卡拍在宋哲手里，“密码我生日，没事我走了。”

孟野扬扬眉，下巴抬起示意宋哲，“这是？是你男人？”

她怔了怔，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是谁。

“鹿乔，我真不明白了，你看不上我哪儿啊？我哪儿配不上你了？”

“没事，宋老爷子怪下来，我替你扛。咱们就报警！”

“嘶——”孟野不满地吸口气，“你怎么还是对我这么不客气？”

“我都对你这么不客气了，你怎么还不明白我是想让你离远点？”

“这么久没见，我以为你都要忘了我呢，挺感动，你居然还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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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老街楼房内，二楼窗户处，从鹿乔离开起，许致就一直站站在窗边，看着空荡荡的门庭出神。

*

“报警，”鹿乔喊了一声，“现在，立刻！”

屋里没有开灯，暗淡的月光照进来，笼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越发阴沉清冷。

鹿乔没理他油腔滑调的搭讪，低眼看着他的手，“松开。”

鹿乔冷笑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一边的宋哲先急了。

他的手自然地搭在窗边的桌沿处，手边不远处就是手机，似乎一直在等某人的电话。

“你他妈真贱！”宋哲狠狠骂他一句，倒是一时也不敢轻易动手。

“行吧，你男人打了我哥们，得负责吧？要不咱们就报警？”

两人离得近，一杯酒扎扎实实全糊他脸上了，滴滴答答往下流淌着，模样格外狼狈。

“鹿乔，好久不见啊。”

孟野脸上的酒还在往下滴，却忽地笑了起来，同时也松开了鹿乔。

宋哲越来越不爽，火气快憋不住了，“别娘们儿似的磨磨唧唧，钱给你拿来了，你就说想怎么着吧。”

她说完，端起一边的酒杯，在半空中稍微停了停，随即毫不犹豫的一杯酒全泼孟野脸上了。

宋哲握着卡，差点热泪盈眶，准备了一堆感恩戴德的彩虹屁，还没来得及说，眼前人影一晃，居然有人挡在了两人中间。

他说着，一手仍握着鹿乔，一手挥了挥。立刻有人给他端了两杯酒过来，一杯放在他手里，一杯递到了鹿乔面前。

孟野侧侧头，看着他笑，“往这儿打，谁动手，谁进局子。我不怕，反正我是常客，我们家也没人管我，随意陪你玩儿。”

孟野没理他，一直垂眼盯着鹿乔，“这样吧，钱我也不要了，你跟我喝杯酒，这事儿就翻片儿。”

“孟野，你他妈的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对着姑娘动手动脚？”

鹿乔死死盯着他，半天没有动作。

“神经病！”鹿乔骂了一句，头也不会的走了，也没再管宋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