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辛并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我只是跟她出去吃顿饭而已。”

“而且你忘了吗，当初你明明跟我说过，你不能接受她做的错事，那你为什么还要和她那么亲密？”

熟悉的房间里, 只有床头的夜灯开着，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江梨辛的一侧脸，她的另一侧脸隐藏在黑暗里, 像是将她整个人都分成了两半。

这软布并不会勒着皮肤，却也捆得很紧，是顾婼雪无法挣脱的力度。

顾婼雪记得，她和宋澜衣一起去酒吧, 宋澜衣一直劝酒, 她推辞不了，一不察觉就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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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婼雪沉默了一下，“我没有…”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江梨辛怎么会突然翻出来跟她理论。

江梨辛的手停在半空，过了几秒，她又追了上去, 无视了顾婼雪的挣扎，在她脸上摸了好几下。

这大概是她第一次说脏话，江梨辛还觉得很惊讶被骂了，也不生气，反而十分高兴。

“顾一纭她明明是你的表妹啊，她怎么敢对你抱有那样的心思！”

顾婼雪不适地动了动手脚，她的手被软布捆住，向上举过头顶, 固定在了床头。脚腕大概也是被同样的软布捆着, 双腿交叠在一起。

顾婼雪不说话，她又咬了咬唇，“那你怎么解释宋澜衣？”

江梨辛的脸颊也很红,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酒味。

“婼婼，你就真的那么喜欢她，喜欢到不顾一切？”

顾婼雪咬牙，她脸能不红吗，都是气的。

顾若雪确定，这酒味不止是她身上的，江梨辛也喝醉了。

“我不傻。”

江梨辛很轻地笑了一声，呢喃道，“是啊，我是疯了。”

“我是不是第一个见到你这一面的人？”

不等顾婼雪说话，她又继续自言自语，“你知道我有多嫉妒吗，你对顾一纭那么好，就算她冒犯了你，你也不生气。”

没想到这犹豫在江梨辛眼里，就成了纵容和默认，更没想到，她会因此做出这种事情来。

“我那天都看见了，你和她抱在一起，就在医院楼下。”

好像是江梨辛扶着她上了车，可她明明应该躺在自己公寓的床上, 为什么现在会…

“梨辛, 你这是做什么？”

江梨辛脸上尽是悲伤的神色，“我最恨的，是你。”

顾婼雪沉声道，“我没答应她，你误会了。”

顾婼雪觉得自己太冤枉了，“她是想亲我，但是我躲开了。”

江梨辛盯了她好一会儿，才笑出了声，“婼婼，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想她，还想跟她求救。”

顾婼雪皱着眉，清楚地从江梨辛的眼里看见了痴迷深情的神色。

顾婼雪忍不住骂道，“你特么不傻个屁。”

“婼婼，你的脸红了。”江梨辛伸出手指来触碰她的脸颊，指腹才刚碰到顾婼雪的脸颊, 那人就赶紧扭过了头。

“江梨辛，你疯了。”

顾婼雪心想，她哪里是要答应了，她明明就是没来得及推开顾一纭。况且她当时一心认定顾一纭就是女主，系统又说了，必须要完成女主的心愿，所以她当时才会犹豫。

顾婼雪试探着说道，“我没骗你，你先放开我，我打电话给一纭，你亲自跟她求证？”

“你明知道顾一纭是你的亲表妹，你居然还想要答应她的告白。”

江梨辛伸手在她的侧脸抹了一把，“我刚才都看见了，她亲了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