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质文件，应该是她所带的硕士生的论文。

“好啊，麻烦您了。”

“你身上的是吗？”祝教授眯起了双眼。

“她身上的气味，和你们不太一样。”

“是谁？靠谱吗？”

祝教授合上作业本，嘴角泛起一丝微笑：“完全正确。如果全班同学都像你一样，我就可以全心搞研究了。”

在听到这个答案前，莫不语曾设想过任何一个人的模样，但从没想到一个教授竟然要调查一个学生。

气味……难道她身上也有一个陪伴着她的鬼？就像自己的深渊那样？

“对了——你帮我办件事。”

不过，巫盛柔身上的气味，不是人和鬼的混合味道，是……一种我从未闻到过的气味。”

“你有没有在师大的熟人？”

莫不语没有说话。

祝教授挑了挑眉，翘起了二郎腿：“哪儿有，我只是在培养未来的学术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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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大？那是……巫盛柔的学校。她是师大历史系的。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在这个全盘信息化的时代，竟然还有这么年轻的教授使用最原始的方法。

“巫盛柔。”

这时，祝教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透明的塑封袋，里面是一个十分眼熟的青铜物件。

“是不是她的身上也有一个护身的鬼？”

“他叫刘启平，是我的发小，现在在师大读大三。”

在看了几页后，祝教授的眉头舒展开来，眼睛也微微睁大了。

“什么专业？”

“这是你扫出来的那件，文物局让我先分析鉴定。”

“这次能死里逃生，两次都多亏了我的护身鬼提示。”莫不语解释道。

莫不语有些意外，自己能帮上什么？

莫不语愣了一下。怎么感觉自己像个特务。但祝教授平常也挺照顾自己的，帮一个忙也没什么吧，她便点了点头。

莫不语点点头，轻轻将作业本放到了那大实木办公桌角落。

祝教授立刻停下了手中的事情，拿起那牛皮纸的作业本翻看。

“也是人文学院的？那就好办了，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个人？”

“这是……”莫不语微微扬起头。

“哲学。”

莫不语迟疑了一下：“课本我都看过了，但我不太确定理解得对不对，所以请您看看。”

“有兴趣可以下周一上课前来我办公室，我给你讲讲我的鉴定。”祝教授略带得意地晃晃手中的袋子。

莫不语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问，但还是问了：“为什么？”

“除了她。”

突然得到这么一位有名望的教授夸奖，莫不语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她便也笑了笑。

“我听到你的脚步声了。”

“师大？巫盛柔？”

原来是那件青铜爵，莫不语一下子想起了那个掉入隐墓前的阴天。

莫不语突然觉得这个平常一直严肃正经的教授十分可爱。

“这样……从没听说过这样的事。既然这样，我本来还想再给你一个辟邪的手串，看来也没必要了。

但转念间莫不语又觉得这个答案十分合理，合理到让她松了口气。

“嗯……有一个。”

“这周的作业你写完了？没来听课能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