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表情有些自责。

风间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不成功也没关系嘛！反正我做讲座的时候，总是开心的。”

“我开车送你去吧。”祝教授抬手。

这时，一阵寒风吹过，祝教授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上下班都开车的她穿得很薄。

也是，风间什么都不在乎，更别提区区满头大汗地进报告厅了。

冬日的正午也是暖和的。

祝教授抬头看看湛蓝的天空，阳光从头顶射下来，让她不禁眯了眯眼。日本的冬天总是像今天这样的，如果再下些雪……

“好，祝你讲座成功。”

但她在那一瞬间，就是铁定了心要去看风间的那个讲座。

风间下意识地摘下自己的围巾递给她。

“那我先去换身衣服，一会儿有讲座。”风间抬手看了看表。

说罢，风间扫开了一辆单车，将手提包放到了车筐。

她们两人经常在东大的三四郎池边上一块散步。地上铺满了银杏树的叶子，踩上去总是一阵阵的「沙沙」声。

经过的一个大二学生打破了她的思绪。祝教授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食堂门侧站了许久。

临上车时，她笑着冲祝教授摆了摆手。

风间回头，有些意外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没事，理科群楼和你不顺路。”

“抱歉，那我们去西区的时光塔咖啡坐坐吧。室内，暖和。”

“跟你真人一模一样！珍藏了。”

，冬日的风拂起的缕缕发丝，在一片灰蓝色的背景中红得溢出来的唇。

祝教授微笑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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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因暧昧变得重新尴尬了起来。

在学校的西餐厅门口。

祝教授也冲她摆了摆手，便向自己的车走去。

“那么，回见！”

她立刻启动了车子，向东区进发。不知是为了「报复」她悄无声息地就来听自己的课，还是只是单纯地想找点不同的事干。

那时，自己的日语还不是很熟练，两人就会半中文半日语地胡说一通。

说罢，风间就走向一辆共享单车。

风间收起相机。

去理科群楼。

“老师好！”

今天也没有其他课了，是回办公室呢，还是回家？

不过，明明都不在一个系，自己究竟是怎么认识风间的呢？她总是想不起来，就好像自然而然地跟风间混熟了一般。

“我真的是这样的吗？”祝教授有些不可思议。

祝教授很久没看到自己了，更别提在别人的镜头里看到这样漂亮的自己。

“你好。”

“当然了！芸術は生活から生まれる。（艺术来源于生活。）”风间笑得很是自豪。

祝教授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不用……”

手下带的研究生下个月就要答辩了，还要再把关一下他们的论文。

堂堂一个知名物理学教授，满头大汗地骑单车成何体统？

一刹那，祝教授突然知道了自己下午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