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跟布兹说过这些，布兹也不清楚他遭到了怎样的对待。

布兹想，是没有雪之森的任务重要，不如说什么都没有任务重要，他已经这样与任务陪伴了十多年。

艾布纳说：“朋友？实际上，布兹，不止有一个人这么干。”

艾布纳说：“布兹你是站在哪边？”

艾布纳笑着看他，一字一句地说：“请你好好想想，我要是不长成这样，不会弹钢琴，不会写诗，不会写戏剧，声音也很难听，你还喜欢我吗？”

下来，没有人为本杰明平反的话……”

布兹说：“他真的干了，他杀死了那两个骑士，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布兹说：“我不是因为你的脸，请你冷静一下，现在你有点失控。”

艾布纳愣住，他要在他的回忆里搜寻一些阔别已久的东西，它们在记忆的沙河里落灰。

布兹说：“我并没有那么认为……”

纳撒的妹妹妮弗蕾说：“我去领路！”纳撒跟着上去，他不能让妮弗蕾再受伤害。

布兹说：“本杰明团长是被特公认的敌人。”

说真的，声音很中性，稍微轻一点就可以被认为是女人，相貌也一样，你们对我的态度让我觉得你们很轻贱，布兹，我没想到我的同学跟他们一样，男人还是女人，我都不喜欢，你们的爱像是什么……爱心捐助吗？每年送的金银珠宝，古董，魔具，魔法药水……数不胜数。

他们居然跟两个小孩子一样，讲情啊爱啊喜欢啊，布兹真没想到，但他确实跟艾布纳吵起来了，也难推其责。

布兹跟卡特制定好了计划，卡特说：“你跟艾布纳少爷是不是吵架了？”

艾布纳说：“真希望我们能把真相揭出来。”

艾布纳说：“那么，我上场吗？是作为神甫安抚大家，还是……”

“我的母亲，黛罗夫人跟我讲，我是很好的钢琴，任何钢琴家都愿意来弹一弹，我觉得很恶心，布兹你明白吗？我是谁都可以弹的钢琴，真可笑。”他坐到沙发上，看着墙说。

艾布纳说：“拜托，不要为我做任何事，也不要太过想我，这让我压力很大。”

卡特把地图收好，打算去给侦察骑士，他说：“都二十多了。”布兹说：“都二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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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兹意识到他误会了什么，他走过去抓住艾布纳的手，却被艾布纳挣开，艾布纳说：“有些钢琴家认为他们的夫人不了解他们，他们有严重的厌女情结，他们认为女人没用，很笨，不理解他们的思想，但是他们一边讨厌着女人，一边跟她们结婚，然后跑到我这里，跟我日日夜夜吐露心事。”

布兹想了想，说：“小艾这边吧，但是……”

他一直以为艾布纳才是那个傀儡，乖乖听哥哥的话，乖乖听家族的安排。

艾布纳说：“别这样，布兹，你知道我是什么想法，我不站任何一边，有自己的看法，但是你为什么总是像个傀儡一样呢？”

又只剩下艾布纳跟布兹，布兹正想开口，艾布纳就说：“结束再讲吧。”

布兹说：“我吗？”

艾布纳在跟纳撒兄妹说话，布兹说：“先派一支小队侦查。”

艾布纳说：“很多人送给我礼物，持之以恒，每年，都在送，从我小时候起，他们就非常喜欢我，后来这种喜欢的意思居然又不一样了。

布兹说：“确实，我很久没跟人吵架了。”

布兹说：“所以我说，小艾你都忘记我们相处的时候，你根本不是给我展露的这个！”

作家，钢琴家，伯爵……黛罗希望我是女人，这样一定有伯爵来娶我，没准还是特家的，安德烈哥哥也希望我是女人，他得不到母亲，想得到妹妹，我是个很好的替代品。

布兹说：“用小艾喜欢的方式就好。”

布兹说：“只是作为朋友……”

79、准备前往

布兹有些为难，他看得出来艾布纳满腔热血，很高兴小艾变回了以前的小艾，但他不能在这件事上变。

有时候我真想把我的脸撕下来，你们爱的就是这么浅薄的东西，我送给你们，好不好？”

布兹不明白他话的意思，艾布纳走到地图前，他背过身去，说：“你认为，有多少人喜欢我？哦不，我失礼了，他们不是喜欢我，你也不是，你们只是把我当替代品，我是个很好的替代品，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