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爸走后,没了睡意的我轻轻摸索到妈妈的大腿,分开,慢慢的动了起(2/7)111  工厂里的厂鸡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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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

他说:“忽然特想亲你一口。可以么?”

他说:“坏醋啦!赶紧上医院!”

言多必失。我违反了我自己定的规矩,赶紧说:“就当我没说。”

他说:“她那不成。她是死屄。”

他说:“本来就这么回事儿呗。干都干了,有啥难听的?”

他瞅着我,特专注,特悲伤。

我说:“脸可以。”

还是他不动我动。

脱衣上炕。天雷地火。

我问:“稀罕不?”

我说:“以前真没瞅出来你这么流。”

他闷声说:“喔。”

我说:“别停。我快抽了。”

我赶紧问他:“后来呢?没撞旁的东西吧?”

那鸡蛋热乎乎,是煮熟的。我问:“你这是干啥呀?”

我心里挺暖和的。

我说:“咱不兴说稀罕,也不兴亲嘴儿。”

我推开他说:“成了啊。”

我说:“蛋儿撞蜘蛛网了。”

他手指头钻进来,搁我里头可劲儿抠,左三下右三下。

我说:“没。”

话赶话说秃噜了嘴。说完发觉大伯哥直勾勾瞅着我。

我一听,脑瓜子立马懵了。这可咋整?上医院咋跟大夫说?

大伯哥说:“喔,撞撞呗。你别太神经。我还撞过呢。你没撞过?”

我真急了,说:“不成!你快点儿!”

大伯哥问:“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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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那天是阴天,大伯哥在被窝里抱着我,强硬地杵着我,特粗暴,都顶我屄芯子最里头了。

他明知故问:“抻把手儿干哈?”

他开始狂彪。我抽了、我抽啦。抽啊抽。一直抽、一直抽。

我俩四条腿使劲交叉。

说完一猛子压下来,亲住我的嘴。我一下瘫痪啦。浑身过电,一点儿劲儿都没啦。

他说:“没。”

我一听,气就顶来了:“不想跟我说?那想跟谁说?你现在被脏东西拿着了。

我扭身往外走。他一把攥住我胳膊:“说正经的。你有动静儿了么?”

他说:“二尕子小时候还吃蚯蚓呢,我亲眼瞅见的。你吃过蛹吗?大蛹,可好吃了。炸了不如生吃香。”

我压低嗓子说:“哥你再帮个忙呗。”

他那嘴带电,真的,从我脑瓜到脚心,全麻酥酥的。

〖4〗

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说:“哥你再呼悠,我可醉了啊。”

他一边杵我一边说:“对。不该。”

他说:“就想亲你。你真好。”

我说:“让亲了,你倒动啊。”

我说:“哥,咱不该这样儿。”

我催他:“哥我出来这么久,钢蛋儿该着急了。我真得回去了。”

他捧着我脸,跟我唠嗑儿。

正好着,忽然他又停了。

我说:“流氓,咋说这老难听?”

他说:“你是不是想揣上?想揣就得堵上,知道不?”

我说不清当时的感觉。心尖痒痒的,像大水漫过来,有啥玩意儿想趁乱越境。

他说:“弄出来干哈?”

我掀开被子、分开大腿。

我说:“哥你作践我,拿我逗闷子。”

我说:“蛋儿,你瞅着我。我是你媳妇儿。有啥事儿你可别瞒我。”

他说:“咋磕碜?”

我忍不住往上挺屁股,拿屄去就伙他。他换个姿势,跟我斜着侧着躺炕上。

“那是。”

我说:“我嫂啥样儿?”

他说:“嗯……没。”

他一边插我一边亲,不撒嘴。

我说:“拉倒吧你。多磕碜呀?”

我说:“哥你别耍人。快点儿抠。”

我问他:“哥你干啥呢?”

他说:“你这屄真好,是活的,自己能动,跟嘴似的,搁底下自己能舔会啯。”

我说:“撞过,可你吃苍蝇耗子么?”

我说:“想点儿旁的啥。”

他搂着我抱着我,让我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他瞅着我说:“不成。还想亲。”

他说:“稀罕。等咱孩儿成家了,咱还串门儿。只要钢蛋儿出去送货,咱就上炕。”

杵一会儿,他忽然停下。我着急,问咋啦。他说。

他亲我脸,逮住就不撒开。

我问:“哥你瞅啥呢?”

他忽然又开始拔出去杵进来,把我整得魂儿都飞了。我叫唤,我嚷嚷,扭着个屁股扭着个腰,不知羞耻的贱样儿。

我说:“哥你戏我是吧?”

我说:“到呐岁数,人瘪皮皱,咂儿耷拉着,口袋似的;满脸车道沟,浑身褶子巴拉,还能瞅么?不能。”

我说:“别停别停啊。”

他说:“我刚肏完我弟媳妇儿。现在我那大驴鸡巴还插我弟媳妇儿肉屄里,赖着不出窝。”

他射完以后不出去,那东西还杵我下头。

钢蛋儿从来没这份熨贴。咣咣两下就完。

“哥你懂得可真多。我咋没嫁你呢?我要早生几年该多好?”

他乐了,说:“逗你呐。瞅你慌惶的,汗都下来啦。”

我下头拿那鸡蛋当暖壶塞儿堵了半拉时辰,大伯哥说工夫差不离了。

“怀个娃还有这老多讲儿?”

我下头左使劲右使劲,想给那鸡蛋整出来。不是我想的那么容易。鸡蛋死活不出来。

我说:“别这么说人家。”

他说:“那咋办?”

等我身上女人那埋汰事儿过去,掐算好日子,偷偷去找大伯哥。

他说:“不能。”

“好。咱不说她。你也不说蛋儿。”

他说:“我不想说。”

我红个脸跟他说:“手伸进来,给弄出去。”

钢蛋儿从来就不会这种调情。还是大伯哥会浪漫。

屯里有讲儿,夜里撞蜘蛛网要死叔叔、白天撞蜘蛛网要闹秽秽,反正特不吉利。脏东西一旦惹上身,家就不得安宁了。我们这儿旷,人少,阳气本来就弱,所以都怕脏东西。

过好半天,鸡蛋还是没出来。

现在,大伯哥停下抽插,可也不出来。我下头夹裹着他那条硬东西,钢钢的,火热。

他说:“那让亲一口。”

他说:“你就夹它回去呗。”

他说再不停就射啦。我说射射呗。他说舍不得这么快就射,说想陪我再多玩儿会儿。

大伯哥趴我下头,歪头端详他刚肏过的屄,说:“真好看。”

他说:“我这不正帮你呢么?可它贼了滑溜。不蒙你。

我说:“那快抻把手儿啊。”

我说:“弄出来我好回去啊。”

他吭叽半天说:“好吧我说。那天过高梁畔的时候,大晌午十一点,撞了一脑袋蜘蛛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他摸我脸说:“咋不能瞅?你老也俊。我稀罕你到老。”

他老不情愿撤出鸡巴。我刚要起来,他拿一鸡蛋杵我屄里。

我说:“哥,咱得下炕了。屯里丑话传贼快。”

〖5〗

“好。咱不说蛋儿。”

他说:“以前不敢想你这么贱。”

他说:“可现在特想,特别特别想,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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