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想尽了办法刺激着林光,直到他完全满足,再也没有力气在自己身上(6/7)111  工厂里的厂鸡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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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透了。我手指头从内裤的边缘直捣泉眼,那里已经湿滑泥泞不堪了。我手指头拨了几下相思豆,那具身体居然弹动了几下。我中指顺势插入,发现里面已经湿划不堪了。见时机成熟,我想把身扳过来,但没有扳动。我灵机一动,把不大的内裤拨到一边,早已肿胀不堪的硬挺在手指的引导下,越过臀缝向桃源深处狠狠地扎了进去!

温暖的包裹感让我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展无比。那贝娇躯刚插入时还挣扎了几下,但随着我狠狠地捣鼓几下后随我欲取欲求了。那快感让我恨不得每一下都想把蛋蛋都塞进深处去。30多岁熟透了娇躯充满了弾性。我从后面每次狠狠地扎进去,借助翘臀的弹力退出再狠狠地扎齐根!

就这样抽插了几十下后我不满足了,大姨子随着我的抽插尽管努力压抑着还是喘息声不断加大,发出了极度压抑的呻呤声,我手轻轻一用力,这下子她终于转过身来平躺在床上。我手一抬去脱她内裤,明显地她配合着抬起了屁股让内裤轻松地脱了下去,到了小腿处还是她自己蹬下去的。我一翻身压了上去,她曲起膝盖张开了腿,让我嵌入了她两腿之间,我硬挺往里插的时候她抬起臀迎了上来。

于是终于插到了身体的最深处,俩人都长长地出了口气!

我开始了大开大合,一时间水花飞溅,吱鼓吱鼓的声音不绝于耳。身下大姨子也是越来越迎凑着,喘气声越来越急,呻吟声开始高吭起来。终于,几十下后,身下的她发出了噫地一声长音,她的四肢牢牢地锁住了我,脚后跟勾住了我的臀部,手死命地摁住我的腰,让我深深地扎在里面,她急剧地喘气,发出哭音,下面桃源洞里急剧蠕动,犹如婴儿吸吮奶水一样裹吸着我的硬挺,我也没忍住在她里面一泄如注!

在她身上趴一会儿后俩人喘允了气,我翻滚下来抱着她轻轻地抚摸着,亲吻着,我俩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各位看官要问了,大姨子为什么这么容易被操了呢?后来我分析刚开始确实是特定环境下我弄错了,要不然借我俩胆,我也不敢去操她。她平时真的把我当亲弟弟看待的,到现在都是,非常关心我夫妻俩,她也意识到我搞错了,然后怕闹将起来不知道如何办,故一直没发声。但是随着进展,加上起码已经有两三个星期没有做了,身体自然反应,而且她姐妹俩敏感区接近,我挑逗老婆的手发早在十几年前谈恋爱时就已熟练无比,这个手法在她身上也很起作用。还有就是女人也会喜欢一些刺激性的事情的,在相对安全的地方跟一直来弟弟一样的男人做爱也是很刺激的,这个从很快俩人达到高潮为证。要知道我跟老婆做只要我不想射多久都可以。另外我和姐夫一起公共澡堂子里洗过澡,姐夫不但人个子小160cm,100斤,那玩意儿也袖珍。于是在特定的环境下就发生了。

那天睡醒后,两人互相看着,都有一点不安。不安的对象都是同一个,我老婆。我和老婆的感情很好,到现在也一样。她姐妹俩从小就特别亲。但男女这个事情就是这样子,开始了,就会自然进行下去。那天一样,看着大姨子赤裸着美好的身体,我情不自禁地再次伸出手去抚摸了起来,她略微挣扎了一下也就随我为所欲为了。这一次,我在光线下欣赏了她身体的山山水水,嘴巴也跟着眼光在她身上的每一寸地方都留下了印记。我像婴儿般地吸吮着她的乳头,她温柔地看着我。当我吸上她泉眼的时候,她身体扭动,变得火热无比,后来我才知道,姐夫从来没有这么干过。在我手拨动下,她娇羞地翘起了她的圆润白臀,当我的硬挺从她臀瓣中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贯而入时,整个世界都亮了。后来她居然化身为骑士,在我身上驰聘起来,乳浪摔得异常欢快。但自始至终我们没有语言上的交流,因为我们明白这只能是肉欲相关,不牵涉其他,都是靠眼神、动作,但却配合得异常默契。最后我再次嵌入她的两腿之间,一边吸吮着肿胀的乳头,香舌,一边猛烈进出,当她嘶吼着四肢将我紧紧锁死时,我又一次爆发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因为我知道她是带了环的。

那天我俩容光焕发去接老婆班时,老婆还挺高兴的,说一看我们休息的挺好。

有点后怕的是姐夫其实上午就回来了,还好他一直在医院里照顾着丈母娘,没有来到宾馆。接下来几天陪床变成了奇怪的组合,我和大姨子,老婆和姐夫。我俩晚班,她俩白班。每次我俩回到宾馆,不用语言交流,眼神飘过,自然知道要干什么了。知道机会难得,当然每天都没放过。更为惊奇的是我居然恢复了跟老婆谈恋爱时的身体状态,一天来几次都没问题,通常是两次,睡前一次,醒后再来。

我们什么体位都试了,姐夫是个保守的,只会传统式,而我将AV中学到花样百出,大姨子乐此不彼。我老婆不愿意上环,不愿意吃药,也不愿意我带套,说感觉不好,每次做爱,只能体外射精,久而久之,我们做三次最多射一次。而大姨子这里我可以痛痛快快射在里面,感觉好爽!而且这样的安排也没有人觉得不妥,主要是平时两家关系太亲密了,就好比亲兄弟姐妹一样。

随着丈母娘身体好转,晚上陪夜也轻松了起来。我和大姨子可以在隔了一个布帘的另外一张陪床上休息了。当然名义上我是睡在躺椅上的。等丈母娘呼声打起,我偷偷地来到陪床上。大多数时候我们采用侧身位,要么从后面插入,要么面对面她拾起一条腿架在我身上,不敢出声,不敢大开大合,只能抵死研磨,默默耕耘。有一次她兴发如狂,实在打熬不过,自己将下半身趴在我的身上纳入进去,脑袋却搁在枕头上,扭曲着死命用劲研磨,我也用劲往上顶,俩人都冲上了顶峰!也有时我站在床边,她坐在床沿张开双腿我用力插入后她自己研磨。但都不敢发力前后抽动,有一次这样操了一会儿实在不过瘾她一把把我拖入卫生间,手撑洗脸台,翘起雪臀,让我急速抽插。到后来先是她坐在洗脸台上大张双腿让我操了一会儿,最后让我坐在马桶盖上她自己坐进去一阵挺动双双丢了了事。那次我们刚收舍完丈母娘叫起夜,好险。

这个十来天是我人生中最为激情的时光,本来一个星期时丈母娘可以出院了,但大姨子和我都说养好一点再出院也不迟。家里人都认为有道理,就再住了一个星期。其实我俩都明白回家后生活必须继续,不能这么疯狂了。人生难得疯狂一次足已。丈母娘出院的头一天白天,我俩在宾馆里其实没睡,只要可以都是交接在一起,但彼此还是没有语言的交流,只有身体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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