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你怎么又提到你爸爸了，我都告诉你了，你爸爸在你没生出来之前就走了吗。”

…叫……”

“那妈妈当时你是不是哭了。”

“好，妈妈，兵儿以后一定不说，那在家里和妈妈可以说吗？”

“哈哈，对了，兵儿真乖，睡吧。”

“妈，你快说呀。”

“妈，你真好……妈，怎么你的下面有好多毛毛哟，我的下面怎么一点都没有呢？”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摸摸，也许是想比较一下有什么不同吧。”

“妈妈，你不是也说了，兵儿也要拧你……”

“兵儿是妈妈的好儿子，妈妈不会叫兵儿是大流氓的。”

“妈，好象我小耳朵的下摆哟。”

“哪有这样教的，外国都没这样开放呢。”

“兵儿好想摸摸妈妈的阴户哟。”

“妈妈可没有哭，想到我可爱的小宝宝就要出世了，妈妈就忍着。”

“是真的，妈妈怎么会骗你呢？”

“小阴唇？还是没听说过。”

“干什么用的，生你用的呗。”

“严阿姨，什么事这么高兴呀？”在楼下碰到刚从家里出来去打酱油的小胖这样问她。

“妈，为什么呀？”

“你是妈妈的儿子，妈妈的下面你就更不能摸了。”

“唉，今天是你的生日，妈妈就随你的愿吧。”

“什么耳朵下摆，那是女人的小阴唇……你这小鬼，妈妈都上你的当了。”

“兵儿乖，以后就不要再提爸爸了，听话。”

“兵儿，别进去，别……”

“你懂什么呀，别问了，睡吧。”

“你还小，长大了，就会和妈妈一样长出来的。”

“我又不摸别人的，我是摸妈妈的呀，也能说是流氓？”

“唉，你呀，现在还小，妈妈说了你也不会懂的，睡吧，啊，听话，妈妈也困了。”

“妈，兵儿听你的话，兵儿的小手指出来了。”

“你这坏小子，以后不准再进去了。”

“好，兵儿一定听妈妈的话，这”屄“字兵儿以后一定不说了。”

“拳头这样大也生不出来呀。”

“兵儿不懂。”

“为什么呀？”

“好，妈妈甘愿受罚……哟……兵儿，你轻点嘛。”

“兵儿不是想爸爸吗，爸爸也真是的，怎么生我的时候妈妈这样疼，他也不来看看呀。”

“你呀，你不都有六岁了吗，你刚生的时候，才有拳头这样大小呢。”

她也没有回答小胖的问题，而是反问小胖道：“小胖，你都回来了，我们家的小兵回来了没有？”

“那当时爸爸在不在你身边呀。”

“叫……”

“你怎么又说了……”

“兵儿想摸妈妈下面的大腿，还是小脚指呀。”

“别人会说你是流氓的。”

“妈，你说你这洞洞是干什么用的嘛？”

“那又怎么教呀？”

“妈，你这洞洞好湿哟。”

“嗨，你这孩子，怎么没完没了的问呀？”

“妈……你就让兵儿摸摸嘛，别人又不知道，怎么会叫我是大流氓呢，妈妈不会这样叫兵儿的吧。”

“为什么呀，摸了难道别人会说是大流氓？”

“有挂图的，到那那时你可得好好的学哟。”

“等你上初中的时候，老师就会告诉你了。”

领到奖金后，严芳又来到菜场买了些菜，当然又买了儿子喜欢吃的排骨，今天她又准备为儿子做一道他最爱吃的菜——红烧排骨。

“我们女人这个阴户方言叫做”屄“。”

严芳提着菜，脸上洋溢着挡不住的喜悦，嘴里哼着小曲，有点像小姑娘似的蹦蹦跳跳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哟……妈妈，你拧得我好疼。”

“妈，我能不能摸你下面一下？”

“那就让兵儿摸摸吧，好妈妈，好不好呀？”

“好吧。”

“你这小鬼，为什么呀？”

母子对白（二）

“也不许说。”

“啊，兵儿，听话，别进去了。”

“”屄“？好听，好象是班主任教训楼下小胖一样的那个”批“字。”

“妈，叫什么呀？”

“好吧，妈妈，兵儿听你的话……妈妈，你能不能抱着兵儿睡呀？”

严芳今天非常的高兴，因为今天她又领到一千元的奖金，在这2000年领到一千元的奖金虽然不算多，可对她这个只有护校中专毕业文凭的护士来说，也算是不错的了，这还是她第一次拿这么高的奖金呢。

……

“所以呀，妈妈生你的时候可疼了。”

“什么好听呀，以后可不许说哟。”

“你呀，你就是从妈妈这洞洞生出来的。”

……

“女人的那个地方你们男人可不能乱摸哟。”

“那妈妈你现在就教我，以后不用老师教，我就会了嘛。”

“等我上初中的时候，老师也象现在一样，让我摸她的阴户来教我吗？”

“妈，你这下面怎么有一个洞？我的小指指都进去了。”

“兵儿想摸妈妈的……阴户。”

“谁叫你又说那难听的”屄“字了。”

“怎么会呀，妈妈你是骗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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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说了你也不懂呀，睡吧，时间也不早了。”

“兵儿不懂嘛。”

“好，兵儿以后不说了……妈，你的这两片小小的嫩肉是什么呀？”

“那我这么大一个人，怎么能从你这么小的一个小洞洞里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