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发就已几乎灌满我整个rouxue,紧跟着第二发第三发,浓稠的黏液(6/7)111 工厂里的厂鸡奴
暖的肉洞里,她挺了一下身,用别人无法查觉的小声音哼了一声,子洲知道,那是专门为他而发的。他用自己全部的激情一次又一次地在她的下体抽插着,一边低声告诉她,只要自己有一只气,就要把她当作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葬入沙家祖茔。她用颤抖来回答他的抽插,用低声的啜泣回答她的话语。
沙子洲不知道自己这一天是怎么过去的。中军帐那边吵了一整夜,那是还没有轮上的金将继续着他们的暴行。
沙子游再次来到中军帐的时候,轮奸刚刚结束,两个刀斧手正用清水清洗小玉下体的污迹。
邹小玉看上去累极了,美丽的头斜斜地靠着木桩,眼睛睁得大大地望着蓝蓝的天空。那目光中充满了憧憬,充满了幻想,充满了希望,那么清澈,那么明亮。如果不是那洁白肉体上横七竖八的绳子,如果不是那少女羞处红肿的阴唇,谁也不会想到这目光竟是出自于这种境况。
兀术从帐里走出来,象只斗败的公鸡,无精打采地看着这个赤裸的少女:「你行!你狠!」
然后,他转头看着已经在小玉身上发泄过性欲的手下:「哪位将军愿替本太子将这贱人斩首示众?」
管所有人都应了声,子洲却比他们都早了半拍。
大帐到辕门只有一箭之地,但已经被玩儿得站都站不起来的小玉却被两个刀斧手架着走了很久,子洲寸步不离地跟在后面,用最后的机会看着小玉那款款摆动的柳腰玉臀。
辕门那里已经围了不少中军营的兵勇,刀斧手把小玉按跪在他们面前,不知谁从哪里找了两块长条的卵石递给刀斧手,刀斧手把小玉的屁股抬起来,将那两块石头给她在后窍和牝户中各塞了一块。
子洲和小玉都没有出声,甚至小玉也没有回头看子洲一眼,但两人仍能感觉到对方向自己传递来的温情。他们都希望最后的一刻快些来到,他们不愿再继续受那种难言的折磨,但追魂炮却响得那么慢,那么迟。
当第三通炮响起了时候,子洲终于舒了一口气,拎起了手中那口鬼头大刀。
与此同时,邹小玉也跪直了赤裸的身子,把雪白的脖子伸得长长的。
子洲举起了刀,把全部的爱都灌注在了刀上,看着那漂亮的长脖子,用力斩了下去。
风吹着军营的旗帜呼啦啦地作响,吹着旗竿顶上一颗美丽的女人头微微地摇摆,更吹着那拴着一只脚倒挂在旗竿半腰的无头女裸尸慢慢地打着转。子洲独自站在自己的帐前,默默地遥望着那远处的人头和女尸,良久,良久……在和父母一起住的日子里,她们总是形影不离的。虽然相差四岁,两人就象有说不完的话,找不完的乐似的。这些年来,她们从来不互相嫉妒,虽然也有一些争吵,那也局限于一些细小琐碎的事情。这也是母亲林琳引以为荣的地方。一家人一直都十分亲近,特别是当林珊的丈夫去世后,这时王英才十四岁。虽然那一段时间生活很艰苦,但是母女三人还是熬了过来。
三年过去了,王英刚过了十七岁的生日,王崇也快到十四岁了。对于王崇来说,这是少女成长过程中最关键的时期,她有太多的问题需要解答,虽然当和妈妈一起打工的姐姐回来的时候,姐妹俩会有许多秘密的交谈,但是这些日子以来,王崇发现自己陷入对生活的困惑之中,特别是对异性和将来的去向,她总是在找寻答案。
星期六晚上,王崇总是比妈妈和姐姐早回家。林琳和王英在一家菜店工作,她们都十分努力,加上母女的默契,所以深受店里上上下下的喜欢。
当母女俩到家的时候,王崇正在看电视,她发现她们都显得很累,但是依然是那么的美丽动人,这大概是遗传的原因吧。当然,姐妹俩都长得象林琳,她四十了,但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她有一个十分丰满的身材,却一点也不显得胖。
王英比母亲略矮一点,和妹妹一样,清秀的脸庞,白皙的肌肤,只是她已有副凹凸有致的好身材。
三个人一起动手做完饭,围坐一起边说边吃着。「今天咋样?」王崇问起工作的事。王英抢着说到:「今天太热了,妈妈和我干得汗流浃背的,最后脱得只剩下背心了……」
「那就给店里的人大饱眼福了。」王崇笑着说。
林琳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轻轻拍了王崇的头一下说:「又开始胡说了,」
停了停,她边朝浴室走去边说:「我要去洗澡了,小崇,我知道你还有作业没做。」「好吧,妈妈说了算。」王崇答应着,冲着王英作了个鬼脸。
王英姐妹俩一直都睡一张双层床,已经是八点了,大家都放松下来了。王崇刚刚作完英文作业,伸出头和上铺的姐姐说话。王英正趴在床上看书,一头乌黑的长发平铺在白色的汗衫上,往下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裤勾勒出动人的曲线。王崇偷偷看过姐姐好多次了,她困惑地发现自己被姐姐所吸引,这种吸引力不是在于化妆,或者是漂亮的衣着,而是来源于姐姐的身体。
她的目光顺着姐姐的长发往下移去,那浑圆的臀部引向修长结实的两腿,王崇可以感觉到那肌肉的蠕动。王崇感到体内有一股热流开始弥漫全身,她不敢再看下去了,两腿间那种感觉使她难以忍受,她悄悄地缩回自己的角落,然后溜出屋去。王英没吭声,继续看着书。
走廊里的王崇已是一团糟了,她的心狂跳着,耳朵嗡嗡作响。她连作了几个深呼吸,想把姐姐的身体从脑海里驱散。她从没有想过会这样看一个女性的身体,特别是姐姐。「这是错的,我不能这样下去了。」她这样想着,冲进了浴室,弄水龙头,捧起冰凉的水泼在脸上。
「小崇,你咋的啦?」妈妈的声音吓得王崇跳了起来,她一转头,看见妈妈正泡在浴缸里看着她,这也是平时很少见的情景,特别是在这种气氛里。少女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灵机一动,「我有点头晕,刚做完作业。」
林琳掠开额前的头发,她注意女儿的目光盯在自己的裸体上,她笑了笑说:「那就把门关上,太冷了。」王崇的脑子里已是一片空白,她手忙脚乱地关上门,并倒了门边的衣架。妈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瞧你,都昏了,来,让妈妈看看,是不是病了?」王崇听话地走过去,在浴缸边坐下。林琳抬起一只湿漉漉的手,梳理着女儿凌乱的短发,柔声问道:「有什么心事吗?」
王崇只想逃走。她看见妈妈美丽并充满关怀的面容,还有那些顺着她丰满的乳房往下淌着的肥皂泡。她下意识地记忆着妈妈乳房的形状,就象浮在水面上的两座圆圆的小岛。
乳房上那些闪亮的水珠和那坚挺的紫红色乳头只有让王崇更加不安。她的目光飞快地扫向妈妈的下身,透过有些浑浊的水面,她看见妈妈的腰,再往下是一团浓密的黑毛挡住了那神秘的地方。
王崇逃避地把脸扭向右面,却只见妈妈悠美的长腿曲着露出水面,雪白的肌肤上淌着晶莹的水珠。
凭着直觉,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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