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元凶就站在他面前。

空气静默，孟桐单手扶着卓予凡的脸，忽然落下一滴泪。

以后别见面了，这六个字的威力让孟桐彻底慌了阵脚。

孟桐把卓予凡弄丢了。

孟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卓予凡近乎痴迷的看了孟桐最后一眼。

三

我小姑姑走的那天，赵丽岚找过她，没过多久，她就跳楼了孟桐至今不敢回想那个下午。

但我后悔了，我不想再骗你，我想把一切都说清楚，我不想伤害你。

恨是真的，悔也是真的。

孟桐僵住。

五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孟桐趴在地上吐了出来。

她当时确实是想报复赵丽岚还有卓予凡。

能做的他都做了，他真的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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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卓越，恨赵丽岚，也恨你！孟桐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所以我发誓，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视频是她拍的没错，她原本是想拿它作为要挟赵丽岚的把柄，把视频曝光在全校师生的面前，绝不是她本意。

他重复了一遍，孟桐，你愿意吗？

可孟桐还是一眼认出，那是她的小姑姑。

卓予凡，你答应过我的，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会原谅我的。

他们在人声鼎沸的街头，在一片欢声笑语中，说了再见。

他最喜欢孟桐的眼睛了，孟桐笑起来的样子，让他觉得伤心也是有罪的。

一

地上有滩血肉模糊的其实已经没有人形了。

那是十月怀胎生下他，把他养大成人的亲生母亲，即使她有错，卓予凡又怎能忍受旁人对她的侮辱谩骂？

四

你走吧。卓予凡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我们以后就别见面了吧。

新年快乐，童童。卓予凡推开了孟桐。

你就没想过你恨之入骨的女人，她是我亲妈！你伤害她难道不是在伤害我吗！？卓予凡的眼里流露出一抹痛苦。

他想他知道答案了。

二

孟然心情不好，孟桐想着买些小姑姑最爱吃的山楂糕，哄她开心一下。路过开茂大厦，发现围满了人，警察拉起了警戒线，她有些好奇出了什么事，便挤进人群，探了一眼。

不是不愿意，是孟桐她做不到。

你恨我也好，怨我也可以，就是不要离开我行吗？孟桐死死的抱住卓予凡。

可他是人，他有心，他也会难过的。

卓予凡今天就是要一个答案。

她不想再经历那种坠入深海，海水灌入耳鼻喉腔，拼命挣扎直到最后一秒，那种让人绝望的窒息感。

是，我承认。孟桐认的干脆，可她还是想为自己再辩解一次。

好，我换个问法。卓予凡凝视着孟桐的眼睛，如果我求你，我求你原谅我妈，你愿不愿意放下过去，我们好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