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她的娘亲从高高的灭魂台上一跃而下，她的弟弟随之跳了下去。

半晌，她摸摸女儿的头，轻声道：“也好。”

并不是陆疚的血脉有多么地顽固。

时空逆转。

那姓陆的天剑门掌教吐血后仰天长啸，悟道飞升。

是龙。

——《淬血术》中有写，部分的血脉比较顽固，需要的灵液分量比较大。

要知道，她现在的心神在耗费的同时，恢复的速度也快到了几近可怖的程度。

“这门秘术能够化掉父母中任意一方的血脉，用于淬炼肉身与灵脉。”花辞低声道，“我打算化掉陆疚的血脉。”

“淬血术？”花阿离没有听过这门秘术，微微沉吟，“像是体修的法术。”

事实上，心神与药力的作用之下，他的血脉很快便化为了特殊的力量，淬炼花辞的肉身与灵脉。

花阿离愣了愣。

花辞猛然惊醒。

但她实在太累了。

但花辞来不及深思了，这门秘术耗尽了花辞所有的心神与灵力。

——但还是被耗尽了。

花辞想要一次成功，便多准备了一点。

书里的内容？梦中的花辞狠狠皱眉。

淬炼肉身与灵脉的法门数不胜数，花阿离知道，女儿不想要陆疚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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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梦？或者不是梦？

头似驼，角似鹿，眼似兔，耳似牛，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鲤，爪似鹰，掌似虎。

淬血术需要使用灵材调制灵液，需要灵材不算常见，却也说不上珍稀。

——直到将所有灵液耗尽，淬血术才将将停止。

……

修真界倒是有龙的传说。

也是她的娘亲和弟弟。

龙……哪怕在苍岚的记忆之中，花辞也未曾见过这种生物。

是来自花辞娘亲一方的血脉在自发吸收药力——但这些血脉虽然吸收药力，却并没有分毫的损伤。

然后她见到灭魂台下、空间乱流之中，出现一金一红的……两条龙。

《淬血术》中从来没有记载过这样的情况。

自花辞筑基以来，可以用修炼代替睡眠之后，从来没有睡过觉。

下一刻，神龙泣血，无形的法则遍布了整个修真界。

一个极为真实的梦。

反而像是明珠拂去表面的灰尘，愈发地熠熠生辉。

……

事实证明，还好多准备了一点。

花辞做了一个梦。

花辞备了十人份的灵材，调制了十人份的灵液。

花辞想起来那位快要化为实体的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