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天道有意识？”

“就是你待过的……那什么，地球。”青年说，“那里没有修真者，也没有天道，但法则极为稳定。虽然个人的力量很弱，但文明发展超前，很多世界都喜欢送人过去进修。”

“源世界？”花辞抓住青年话里的关键词。

花辞轻声道：“阁下……怎么称呼？”

青年穿着一身毛乎乎的白袍子，眼角微微下垂，脸上布满困倦。

花辞心说，难道不是你根本没打算掩饰？

“怎么说。”青年再打了个哈欠，说，“我是修炼因果道的。我祖上，就是梦貘一族，曾经欠过你们龙族因果。你娘亲是最后一条纯血龙，我是最后一只半血梦貘。我修炼因果道，便得还你们家因果。

“梦貘？”花辞心中微微一动。

第二日，花辞在灵剑峰练剑坪找到了霍霜寒。

至于幕后之人……花辞在心中圈定了几个人选。

……

“蒙魔，你叫我蒙叔叔就行。”

两个人面面相觑。

花辞在梦中见到一个青年。

很快，她的脸上布满了迷惑。

那不过一个傀儡。

“好像是……梦里？”

很快，她进入了梦境。

又是做梦。花辞心道。

花辞沉默良久：“那您是？”

“五行宗当然不一样。”霍霜寒立马道，“不过，我一开始确实是这么想的。后来是因为经常听说五行宗的行事作风，才改变了看法。”

花辞沉默片刻：“所以在这个世界，时空真的倒退过？”

花辞认为不太合理，天剑门的掌教弟子，为什么能经常听到五行宗的好话？

这日回到弟子堂，花辞对自己使用了一个昏睡咒。

“有，也可以说没有。”青年解释，“你可以将天道理解为一个程序；越是低阶世界，程序就越简单机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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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辞想了想：“万一天下乌鸦一般黑呢？”

“总算来了。”青年打了一个哈欠，慢吞吞地抱怨，“你的实力提升得很快……但一年多不睡觉，受得住吗？搞得我想托梦都没办法……昨晚好不容易入了你的梦，你还半途跑了。

青年慢吞吞道：“对，不愧到十个源世界之一走过一遭的人，就是敏锐。”

“霜寒……是在哪里听说的？”

“长老是想问我……当初为什么想到联系五行宗？”霍霜寒眉眼中有着微微的困惑，“世人皆知，五行宗与天剑门是世仇。”

“进修？”

。

霍霜寒一愣。

“别这么看着我。我是好人。”

青年：“是。你不都猜到了？”

……

“你就是被送过去进修的嘛，或者换个说法，留学？”青年慢吞吞道，“本来等你活过一世，就会带着记忆转世回到修真界，为世界发展做贡献……但世界也没想到你的来历特殊，才十几年就被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