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东阳：“不一定吧。”

姜甜：“老腻在一起，迟早变成人家说的左手摸右手，虽然这是必然，但我希望这一天来还是晚一点儿来才好，不然才二十岁不到就老夫老妻了，等我们俩老了该变成相看两生厌了。”

边铺床一边问。

尹雪有些诧异地盯着万鸣，“之前你都是纵着她，溺着她，今天怎么突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咱俩的立场倒是颠倒过来了。”

周东阳进来叫她起床吃饭。

周东阳垂下眼，这是有自己的小秘密了？有什么烦恼不能跟他说呢。

“没有，就是休息了一个暑假，乍一开学有点儿不适应。”

……

这混蛋一晚上都在证明这句话是伪命题。

“哦，你这是对老公没信心还是对自己没信心呢。”

“说起万芳，我正要跟你说呢，你能不能找个理由跟学校申请一下，把万芳跟咱甜甜分开。她俩住一块儿，我总是不放心，万芳那丫头打小处处掐尖儿要强，现在突然被甜甜在学习和长相上压了一头，指不定心里怎么妒忌咱闺女呢，说不得在宿舍里欺负甜甜。”

万鸣：“估计是刚住校不大习惯吧，另外甜甜性格有些内向，不像芳芳在人群里如鱼得水，头一次过集体生活总要有个适应过程。”

进屋之后，姜甜第一件事就是要洗澡，一边解开头绳让头发披散下来，一边跟周东阳诉苦。

姜甜：“哦，那也可能吧，不跟你啰嗦了，我先去冲澡。”

姜甜：“跟信心没有关系，这就是事实，所有的夫妻不都是这样吗。”

“在学校里什么都能适应，就是洗澡太麻烦了，我就去了一次公共浴池，再也不想去了，感觉自己像被围观的动物一样。你能想象周围人盯着你洗澡是什么感觉吗？我当时都想直接逃走，可那样就更加引人注意，只好硬着头皮洗，也顾不上洗不洗的干净，只想赶紧逃离这种尴尬。”

“哦。”

“我看你是疼得还不够厉害。”

“冷，你帮我暖。”周东阳说着话弯下腰，示意姜甜趴到他后背上来。

周东阳：“知道不方便了？之前让你在家住还与我闹脾气。”

……

尹雪瞅他手下意识放在腹部，脸色也不大好，顾不得跟他讨论女儿的事儿，关切地问，“胃病又犯了。”

姜甜盯着他，“可以不用麻烦你吗？”

柔和的月光如水般安谧，周围一片平静与祥和，周东阳牵着姜甜的手往家走。

姜甜向四周扫了一眼，见这个点儿周围没人，双手环上对方的脖子，双脚用力一蹬，稳稳地趴上周东阳的后背，两只腿圈住他腰。

“话是这么说，可我总觉得万芳的妒忌心和报复心不是一般的强，心里有些抓挠。”

“……”姜甜，“给你十五分钟，多了我不干。”

姜甜皮肤不能够用好来形容，是好到罕见，如珠如玉，尤其沾染了水气之后，更加通透有光泽，灵气逼人，很难不引起别人的好奇和注意。

周东阳很写意地勾起一边唇角。

万鸣沉默了几秒，“突然觉得我以前太高估自己了，我不可能陪她一辈子，不可能时时守在她身边，更不可能控制她的喜怒哀乐，她的人生总归要她自己走。”

已经入秋，晚上有些凉，周东阳默默解开衬衫扣子，脱掉给姜甜披上。

万鸣笑，“已经够注意了，不过偶尔也要放纵一下，不然我这人生得少了多少乐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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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甜看他若无其事地光着上半身，忍不住咧嘴儿笑了，“你不冷吗？”

“你今天似乎不太开心。”

“你啊，明知道自己有胃病，吃东西还不注意，今天晚上羊肉饺子吃多了吧。”尹雪嗔怪。

第二天早上醒来，姜甜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跟周东阳说跟他是左手摸右手了。

“在学校住得还习惯吗？”周东阳把人往上面掂了掂开口询问。

周东阳缓缓摇头，“都老夫老妻了，左手摸右手，不用见外。”

周东阳：“我帮你搓背。”

万鸣摆摆手，“没事儿，有点儿痉挛，一会就缓过来了。”

“不至于，再怎么说也都是些小姑娘，欺负人的手段也就那些，有我在学校看着，出不了大问题。”

“还行吧，没有想象中有意思，也没想象中坏，不过挺充实的。”

万鸣笑，“那不正好，甜甜缺练，芳芳要真是故意针对她，等于是现成的磨刀石，甜甜骨子里软，能逃避就逃避，害怕与人冲突，总是缺了几分棱角和锋利，多磨练磨练不是什么坏事儿，她才19岁，以后路长着呢，我们也不能护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