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亲过啦，是像电视上演得那样吗。”

上辈子不觉得，这辈子穷过那么一段时间，知道了钱是个好东西，有钱的男人就更是个好东西，有钱有颜床上床下都拿得出手的男人简直就是金光闪闪的宝藏，谁看见谁不想挖走，万芳只不过是淘金大军中渺小的一个。

周东阳瞧她神色，目光微动，却并没开口。

姜甜嘴里讲着笑话，眼睛却在周东阳和万芳身上开小差，见万芳那副表情，顿时眉眼笑得更开了, 一直笑到“不小心”滑进周东阳怀里。

“甜甜！” 姜甜正说着，后面有人叫她名字。

高秀秀应了一声，很配合得转身离开。

周东阳觉得姜甜越来越野，也越来越活泼了, 担心控制不住，又爱极她满身生命力肆意撒野的样子。

们的船窟窿再捅大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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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高秀秀说喘不上气儿，姜甜想到周东阳激吻她时的情景，脸有些发烫，含糊其词道，“正常情况肯定不会啦。”

周东阳：“不至于，这种目光也不是第一次见，早都免疫了。”

周东阳：“哦。”

姜甜心说你们也太纯洁了，纯洁到让我不忍心破坏你们的纯洁，于是很是正经地说，“别胡说八道，我对象是正经人。”

“秀秀，你到那边儿等我一下，我跟陆远哥说句话。”姜甜指指不远处的路灯。

姜甜自个儿跟那儿吃了会儿醋，到下车的时候又感觉不是那么难受了。反正无论是谁嫁给周东阳这样的人，都会面临跟她一样的问题，这么一想，失衡的心立马又平衡了。那感觉有点儿类似于人不怕倒霉，就怕倒霉的只有她自己。

“你笑什么呀，是不是呀，嘴对嘴的话，该怎么呼吸呀，会不会喘不上气儿来呀。”

姜甜回了学校，全宿舍都知道她有个又帅又有钱的男朋友了，嘻嘻哈哈各种打趣她，问她俩个人怎么认识的，拉过小手，亲过嘴儿没有。

扭头一看，是陆远。

姜甜：“你心里是不是还挺美的。”

周东阳拇指无声摩挲着杯沿儿，眼里漫出星星点点的笑意。

万芳努力维持住脸上的假笑, 攥着筷子的手青筋暴动。

姜甜不好意思地推了她一把，“别问啦，将来你跟你男朋友实践一下不就知道啦。”

*

姜甜：“我堂姐眼睛粘在你身上快扒拉不下来了。”

过了会儿，姜甜说了一句特俗，特没劲儿，也特酸的话，“人家真正爱慕的是你的钱，真要你那天落魄了，保准掉头就走，还得是你老婆我收拾残局。”

于是下晚自习回宿舍的路上，高秀秀问她，“甜甜你们俩亲过嘴儿没有呀。”

姜甜“扑哧”乐了，电视上演的那叫浅尝辄止，周东阳是名副其实的“深吻”

车里只剩下两个人了，姜甜问周东阳，“哥哥，有人爱慕你，感觉怎么样。”

周东阳：“有吗？”

万芳听了忍不住暗中撇嘴: 周东阳是正经人，你可未必正经，男人不见着一点儿腥，怎么可能为女人花钱。

姜甜贴着她耳朵悄声说，“你有什么想问的，我们俩私下聊。”

姜甜抿了抿唇，心里头一次升起一种叫“不安全”的东西。

她主动和两个舍友热乎起来，并不怀好意地给人讲起了现代那些经典笑话段子。

陆远看了高秀秀一眼，有些欲言又止。

高秀秀做伤心状，“说好的无话不谈呢。”

姜甜笑：“你不是没问过嘛。”

高秀秀捅了捅她胳膊，“甜甜，你瞒得可真够严实，连我都不告诉。”

周东阳看刚才还软塌塌的小人儿，这会儿子又支楞起来了，忍不住摸摸鼻子，这醋劲儿未免过去的也太快了点儿。

高秀秀迅速抓住她语句中的漏洞，凑近她好奇道：“那什么是不正常的情况？”

两个舍友被她新奇又超级搞笑的段子逗得大笑, 笑声频频打断万芳和周东阳的攀谈。

姜甜：“嗯。”

吃完饭出来，周东阳送几个人回了学校，又带着姜甜回家。

“陆远哥。”姜甜笑着跟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