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自己回去吧？”姜甜问。

“甜甜，陪我喝一杯吧，我喜欢那女孩儿似乎对我并没有什么意思。”

“谢谢，只是暗恋一个人太痛苦了。”

“感情的事你不懂，不准你这么说哥哥。”说完她自己忽然又咯咯笑了，“不过你也没说错，你瞅瞅我这浑身上下，都是哥哥给买的，可不就是卖给他了嘛。”

姜甜转身回了宿舍。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总之很多原因的，跟你说不清楚，我想回去了，咱们走吧。”

“不，如果不是你帮着我参谋，我可能出局得更快，是我自己没本事，不怪你。”

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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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默然站了一会儿，转身迈入初冬的夜色中。

姜甜掏出手绢儿给他擦了一下嘴角的呕吐物。

陆远先是愕然，随之哑然失笑，“你倒是听他的话。”

万鸣哭笑不得，“老婆，燕窝鱼翅好吃，你会想着去吃吗？”

陆远出来的时候，腿是软的，半个身子的重量靠在姜甜身上，压得姜甜腰都直不起来。

“那你回去好好睡一觉吧，再见。”

到学校门口下了车，陆远扶着树，哇哇吐了好多，一张脸由红转白，好不可怜。

“等我喝醉了再走。”

姜甜不是个喜欢自己找罪受的，从自己钱包里掏出五十块钱，对酒吧服务生招手，“小哥，能帮我把他弄到出租车上嘛？”

“对不起，是不是我出的那些馊主意起了反作用。”

吐完了，陆远感觉好受许多，虽然还是腿软，摇摇晃晃，但总算可以走路了。

姜甜表现地相当冷静，陆远这都是小场面，以前宋逸借酒浇愁都是往死里喝。

陆远见她眉眼间溢出幸福小女人那种满足的笑意，仰头猛咽下一口酒。

“醉酒虽然难受，总好过失恋的难受，身体上的痛苦抵消心理上的痛苦，这也算以毒攻毒了，吐出来就好了。”

“你说我担心什么，甜甜长得那叫普通漂亮吗？我是她妈我都能看呆喽，你说这对男人意味着什么，得有多少人对她虎视眈眈？”

“没有呀，怎么啦？”

陆远摆摆手，“没问题，这会儿已经好多了。”

姜甜摇头，“我看着你喝，你喝醉了，我负责把你弄回去。”

服务生见她出手如此大方，自然没什么不乐意地，接过钱，嘿嘿一笑，直接背起陆远就往外走。

姜甜没暗恋过谁，不能感同身受，但看他这劲头，也知道受伤不轻。

万鸣拍拍她手，“老婆，甜甜这么大人了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担心什么？”

“你就那么怕他？”

姜甜：“为我好的，自然要听得，其他的嘛，我就惦量着办啦。今天跟你来这儿已经破格了，不能罪加一等吧。”

俩人说着话，到了姜甜宿舍楼下。

陆远：“周东阳也太霸道了，你还不能有点儿自己的私人空间了，你是和他处对象，又不是卖给他。”

尹雪：“你没觉得甜甜最近有点儿野吗？一声不吭把头发剪了，这又不跟家里说清楚干嘛去，打个电话就不回了。”

他又见爱干净的姜甜不嫌脏，给自己擦嘴，拧巴难受的心脏似乎又舒展开了。

姜甜吸了一口橙汁，一本正经点点头，“嗯，嗯，嗯，不过没关系，这辈子还不了债，大不了下辈子还卖给他呗。”

尹雪睡不着，捅捅万鸣的胳膊，“甜甜有没有跟你说跟谁出去玩儿呀。”

陆远瞅她，“你这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