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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叶舟淡淡回答。

“别这样嘛，我给你糖吃，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泽岚从怀里掏出了一串糖葫芦。

怜生终于抬起眼皮，双唇紧紧抿成一条线，然后他说了一个字：“滚。”

泽岚喝了口茶水，道：“武林大会快到了，我爹放我出来玩……”

怜生一咬牙，夺过糖葫芦，扔进火盆，愤然离去。

姐姐……

“不是吧。这就哭了，你还是男子汉吗？！”泽岚问。

“你确定不是放你出来祸害人间？”莫问突然插嘴。

“姐姐这就去买，怜生在这里等我。”

泽岚看着怜生气冲冲地走后，蒙圈了，“他怎么了？”

“好，姐姐买了，我就不生气了。”

“那你们怎样才给？”

“原来他叫怜生啊……”泽岚身形一闪，闪到了怜生面前，“怜生，跟哥哥我下山去呗，山下面有好吃的好玩的还有小美女哦。”

叶舟说：“怜生不是交易物品，他有自己的想法，若他愿意跟你走，我不会阻拦。”

夜深人静，泽岚闹腾了大半天，打着哈欠跟着莫问走了，叶舟卸了“脉骨”，让阿靖回去睡，随即来到了怜生的房门口。

阿靖百思不得其解，这么一根东西，搁怀里不会硌得慌吗？

屋子里，只有叶舟想到怜生八成是思念姐姐了，不然他那么倔强一孩子，怎么可能会在泽岚面前落泪。

惊喜没有，惊吓倒是一堆。

“嗯。”怜生闷闷地回应。

“你教一个小厮学什么轻功啊？”泽岚翻了白眼，“这孩子根骨绝佳，给你当小厮太大材小用了。”

“泽岚无意冒犯，他向来玩世不恭，你不要放在心上。”

“嗯！”

“怜生，姐姐给你买糖葫芦，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什么事？”怜生的声音就在门后。

叶舟已经戴上了“脉骨”，正悠悠喝茶，问泽岚：“你闹这么一出，是为何？”

要等多久，你才会回来？

众人默。

“……”

泽岚摊手：“闹着玩啊，我想给你们一个惊喜。”

怜生望着火盆里烧红的炭，有种把火盆扣在泽岚脸上的冲动。

年幼时期的记忆涌上心头……

怜生听到泽岚的话语，又看到突然出现的糖葫芦，愣住了。

“……小莫你太不可爱了！”泽岚的人皮面具还会脸红。

“……”叶舟眉角一抽。

“我最近在教他轻功。”叶舟道。

……

面具好看吗？我花了整整一个月做的。”

叶舟不说话，莫问开口：“我千机门的人，是你想要就能要的吗？”

门没有关，叶舟在门口喊道：“怜生。”

“不过我来回飞了好一会儿，都没人发现我，我就去找小舟了，看到这孩子开门，就想吓吓他。”泽岚指了指怜生，“他那个移形换位似的步子是谁教的？”

眼泪不争气地开始在眼眶盘旋，浓浓的悲伤扩散，吓到了泽岚。

阿靖同情地看向怜生，他麻木了一样，看着火盆目不转睛。

叶舟能想象到，他蹲在门后面独自难过的画面，无助得让人心疼。